“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事。”
顾冲残忍地笑着,打了个响指。
独眼男人将折叠办公椅拉出来,嗙,木箱擂到桌面上。
维尔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要干什么?”
木箱打开,里面放置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瓶,每个玻璃瓶里面都有一只长着翅膀的小虫,有幽蓝色,赤紫色,青靛色,黑金色
维尔体内的千皇蛊立刻就感受到了同类。
该死,看那些蛊虫的颜色,就能看出这些蛊很不简单,翅膀颜色越鲜艳,越厉害。
顾冲手指从那些玻璃瓶中滑过,眉头微皱着,仿佛是在挑选下哪种蛊。
维尔倒不怕自己被下蛊,他体内的千皇蛊,几乎是所有蛊虫的克星。
但如果是南宫阙被下了,想要取蛊不是件易事。
维尔听父亲说过,他有一个弟子,蛊术造诣极高,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想直接抢过那些玻璃瓶,把蛊毁了。
顾冲仿佛洞悉了他的意图,拿出装有幽蓝色蛊虫的那个玻璃瓶,欣赏着,“这位先生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一声令下,你立马会被冲锋枪射成筛子。”
维尔愤愤地咬了咬牙。
南宫阙给了他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开始谈判:“你的目标应该只是我,不要伤害我朋友。”
顾冲一脸有趣:“你不关心我要对你做什么?”
“关心会改变你的决定??”
“不会。”
“我猜你是要折磨我。”
如果是要杀他,上车后一枪击毙就行,根本无需浪费时间。
顾冲撩唇笑起来:“恭喜你,答对了。”
“你不杀我是因为不敢杀吧?你怕万一哪天泽宣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把你从身边谴走。但如果只是折磨的话,就算他知道了,他只会处罚你,而你最不怕的就是皮肉之苦,你只怕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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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先生猜的很准。”
顾冲已经放出了那只幽蓝色的蛊虫,飞停在他的指尖。
维尔厉声吼道:“你就不怕明责知道后杀了你?”
“我既然敢做就不会在意这些。”
顾冲凉笑一瞬,唇间哼起了特殊的曲调,指尖的幽蓝色蛊虫立刻煽动翅膀飞起来,仿佛是得到了精确的指令,立刻朝着南宫阙的耳朵飞去。
南宫阙虽已经亲眼见过维尔体内的蛊,仍觉地毛骨悚然,一只有危害的虫子钻进体内是真的很可怕,但他还是装得淡然。
“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
“是不是觉得很微不足道?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幽蓝色蛊虫随着顾冲哼起的曲调,钻进南宫阙的耳洞,南宫阙立刻感觉蛊虫顺着耳道进入脑袋深处,好像蛇一样在他的大脑中游动。
忽然顾冲又变换了曲调,南宫阙有些不明所以,可维尔知道这是在催蛊虫。
下一秒,南宫阙就体会到了它的厉害。
身体好像被吞噬了,无法承受的绞痛突然袭来!
南宫阙在车座上痛苦地抓住头,撕心裂肺地震吼。
这痛苦让他完全不能承受,痛得想要去死。
痛得想要昏过去,但是他的意志力又无比清醒。
维尔隐忍地攥紧拳头,看不下去,目光转向窗外。
几分钟后,曲调停止,南宫阙的痛苦瞬间减弱了,他蜷缩在车座上,就像一只被宰杀过几百次的困兽,奄奄一息地靠着大口喘息。
“南宫阙,痛吗?”
顾冲的嗓音讥讽传来。
南宫阙闭着眼,还在痛苦的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