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南宫阙动了动,一用力就痛,“没事。”
“你是蠢?追人不知道穿鞋?!”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站起来一个人。
维尔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友好:“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哥?”
泽宣走到南宫阙面前半蹲,示意他上自己的背。
南宫阙还没说什么,维尔就没好气地推开他,“不用你背。”
于是就形成了一左一右的护法局面,被搀着走,南宫阙拒绝无果,谁的手都甩不开。
泽宣调笑道:“阿阙,你追出来,是舍不得我走?”
“不是,我有事问你。”
“看来我又多想了”
他苦涩地笑笑。
回到小别墅里,温馨的灯光闪耀着。
南宫阙被两人安置在沙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想让维尔听见,“维尔,你能帮我去二楼找找有没有医药箱?”
“你要支开我?”
维尔不肯走,平时这男人和明责单独相处,他忍了,谁叫南宫阙爱的是明责!
但泽宣算什么东西?
他才不会放任两人单独相处。
“我脚踝很痛,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说着,南宫阙就要起身。
“我有说不拿?”维尔立马瞪着他,“你坐好别乱动。”
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泽宣坐在一旁,姿态慵懒随意,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南宫阙,跟欣赏美景似的。
南宫阙听维尔的脚步声已经远了,才问,“你的腿?”
“几个月前,夜刹弄的,不过伤情不严重,假装粉碎性骨折是为了做给顾冲看。”
“我大概能猜到顾冲听命于谁。”
顾冲和维尔都会蛊,应该是同一个主人。
但对他下蛊这件事,估计只是顾冲的自作主张。
“谁?”
“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具体身份。”
“自从我察觉到顾冲身份有异,就一直让人监视着,也查不到什么线索,看来他背后的人势力不弱。”
南宫阙想到自己身上的蛊:“你应该知道他下蛊是为了回去你身边?”
“知道。”
泽宣眼眸微眯,他一直都知道顾冲对他有意,但没想到会这么深,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心慈手软,他的眼里从来都容不得背叛。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死都不会!
泽宣突然站起来,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步:“这就是你追出来的目的?——让我对你死心?”
“你死不死心,不关我事,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
“阿阙,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他目光灼灼,“明责并不适合你,在我没有用南宫辞威胁你之前,你不已经想过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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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点,南宫阙没法反驳,他的确因为和明责的相处问题,想过分手,“即使我不和明责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泽宣盯着他:“总有一天,你会现我才最适合你。”
“不可能!”
“我不会再用什么强硬的手段逼迫你”,泽宣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一次,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真心你能找到一个对你好的人。”
南宫阙语气诚恳,泽宣虽然用南宫辞威胁过他,但是如果没有泽宣,南宫辞可能现在还被他二叔南宫屿关着虐待,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话落,泽宣的黑眸一滞,转身看向他,一张脸上没了表情。
整个空间都安静极了,没有一点声音。
就好像时间停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