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黑眸阴冷地看着他。
“什么什么情郎?”南宫阙磕磕绊绊地音,“我刚刚已经解释了,那套餐具弄脏了,我就换了个位置坐!”
“你的脸上写着‘你在撒谎’几个大字。”
“……”
“等抓到他,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把他千刀万剐!”
明责猛然又捏住他的下巴。
“”
明责转了下手里的枪,冷冷地命令:“郑威,让待命的暗卫分头去找,不要放过一片草丛,他没有交通工具,跑不远!”
“是”,郑威通过蓝牙对讲颁布命令。
“你要干嘛?”
南宫阙紧张地问,看来他说了那么多,明责完全没有信,他是确定了泽宣来了这里,所以才突然来抓人。
明责目光就这么阴沉地看着他,不说话,一张脸冷着,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阙大脑飞地运转,泽宣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人手,若是真的被暗卫缠上,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他必须阻止明责。
他该怎么办?
要不装晕?
才有了这个想法,南宫阙就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血管以及大脑的神经里面游走。
所到之处传来丝丝的疼痛……再往四周扩散。
南宫阙身体僵了下,预料到是蛊虫作了!
他连忙一把推开明责,冲进客厅,往客卫奔去,反锁了门。
趁着蛊虫才刚开始作,疼痛暂能忍受,他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自己等下即将出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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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作时的痛,还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到喊出声,他不能让明责听见。
哗啦啦的水流淌着,他折膝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
痛,全身每一块地方都传来钻心地疼痛。
就好像是有人用小刀将你的皮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剥离下来。
用锤子重力敲打你的每一块骨头,仿佛要敲成粉末才会停止。
南宫阙痛到眼睛血红,面目狰狞,这才作的第二次,他就已经痛到无法忍受。
他双手插进自己的间,脑袋用力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企图让自己晕过去。
可意识愈清晰……
门外,传来明责凶狠的砸门声:“不敢面对我了?现在知道心虚?”
“……”
“开门!”
“……”
“以为躲着,我就会放过你?!”
南宫阙惊骇地蜷缩在地板上,生怕门外的人会破门而入,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惨状。
别进来,明责……别进来,求你了。
他无声地呼喊着。
愤怒的一脚踢在门板上,明责似乎是心灰意冷了,猛然转身离开。
他倒要看看南宫阙能在卫生间里面躲多久。
等暗卫在森林里面完成搜索,把那条野狗抓回来,他就拆了这扇门,把这做了亏心事的放荡男人揪出来……
高大的身子在客厅的沙上颓然坐下,明责将抵在下巴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拉,胸腔缺氧的厉害。
他愿意无底线的纵容南宫阙,但无法接受南宫阙不爱他。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法自控地想要把南宫阙的双腿打断,关在笼子里面囚禁起来。
让这男人往后的每天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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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郑威进来通报,表示夜色太黑,森林里面没什么光亮,人没有搜寻到。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