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把他当成狗一样耍。
“我没办法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等我再次离开时,你会更痛苦”,南宫阙再次轻声问,“这样你要么。”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明责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呵!短暂的陪伴,你是在施舍我?”
“……”
“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的让我恶心”,明责五官被雨水浇灌得都模糊了,“给不了永远,那就滚!”
“……”
“你这种男人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你听好了,我,明责,不要你了”,他更用力地掐住南宫阙的脖子,恨不得掐死这男人,“我们结束了。”
他会当做他的阙哥已经死了。
当做死在了那场飞机失事中……
“听见了?”他低沉的嗓音伴着雷声,“我们结束了。”
【维宁】也好,【南宫阙】也罢,他都不想要了。
南宫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们结束了……
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束结束了?谎言的背后是什么,你不听了么?”
明责松开手,冷冽的笑在雨中显得格外妖冶:“没兴趣,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样的魔鬼。”
说完,他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生硬。
南宫阙模糊着视线,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蹲下身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
突然,挺拔的身躯一沉。
明责直直地栽倒在石板路上……
“明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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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现在是凌晨四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郑威站在床边照看着。
在雨中决裂的两人,竟然一先一后的昏倒了。
郑威只得立刻吩咐暗卫将两人抬上车,送回了山庄。
他是真的想找一颗断情绝爱的良药给少主吃下去,三天两头的折腾,迟早见阎王。
明责这几天睡的很少,每天吃大量的精神抑制药物,情绪一激动,又淋了雨,起了高烧……
郑威时不时用体温枪测量他额头的温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外被推开了。
郑威回头,看到南宫阙提着输液袋走进来。
“(英文)维宁先生,你醒了。”
南宫阙的目光落在床上:“(英文)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很不好,少主的高烧很重……”
“我能不能在这里陪他一会儿?”
“可以。”
郑威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
南宫阙将输液袋挂到床头,两人的输液袋挨在一起……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床上昏睡人的脸。
脸色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南宫阙看的心疼不已,眼睛又开始下着小雨。
从他们相爱开始,就总有一方在受伤,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所以注定分开。
他想,上辈子他们两个肯定是做了很多坏事,否则这辈子的情路,怎么会这么的坎坷?
如果他一直待在伊顿,没有回来卡特,就不会再遇见明责,再一次给明责带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