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面色僵凝而蜡白,紧紧盯着维尔:“你你说什么?”
维尔提高音量,不情愿地又说了一遍,“我们在码头逃跑失败,你被抓回去那次,明责就已经知道了你是南宫阙。”
“”
“他做了dna鉴定。”
南宫阙好像整个心弦都崩裂了——
难怪从山洞被抓回去之后,明责对他的态度,就生了o度的大转变,亲他,碰他,都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而他还过分的以为明责那么快就移情别恋,甚至在心底责怪。
他太蠢了,想当初,他主动去到泽宣身边,明责痛苦到自毙,这样深沉的爱又怎么会轻易爱上别人?
南宫阙苍白的睫毛垂下。
难怪明责这次会这么的决绝,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次一次地撒谎,一次一次地逃离,换谁会不痛呢?
维尔看他半天不说话,紧张地问:“你还好?”
南宫阙摇了摇头:“没事,忽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自从回到卡特,和明责再次相遇,身份的秘密就是压在他心中的一座大山,让他每天都喘不过气。
“维尔,你帮我把这些画,打包在一起,等下我给他送过去。”
维尔忐忑地问:“那你你还走么?”
“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如果他要我,我就留,不要我,我就走”
“哦”
“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记得帮我打包,谢谢。”
南宫阙侧躺在沙上,用手机调了晚上十点钟的闹铃,他太困了,脸色也差,得先休息会恢复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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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o点。
南宫阙听见闹铃醒来,维尔已经把五幅画,用牛皮纸包装好,再用酒红色的缎带捆好,还浪漫的系了个蝴蝶结……
可能是心中的负担消失了,南宫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他不知道这份礼物,明责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接受,不过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他都接受,因为都是他活该。
南宫阙特地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还精心的打理了下型。
维尔沉闷地坐在沙上,看到男人身上穿的西装,一股酸味在他心里升腾。
他妈的,那可是他买的!!!
这男人竟然要穿着去见明责。
南宫阙察觉到他的目光,“抱歉,我只是想穿的正式一点,我没有其他西装”
他离开雾远山庄的时候,一套衣服都带,而这栋别墅里面的衣柜,只有休闲装。
现在想来,肯定是明责特地嘱咐的,那人向来不愿意他穿西装。
维尔气咻咻地别开脸,“你的身体?”
“我感觉好多了下午你出去取画的时候,我让医生给我吃了一点特效药。”
“……”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
维尔瞪他一眼:“我有说要送你?!”
亲自送这男人去见情敌,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胸怀。
南宫阙又找来信封,纸笔,他怕等下见到明责之后,明责还处在气头上,完全不听他说话,所以干脆写下来。
他会尝试着争取一下明责的原谅。
十点半,他把画搬上车,信揣在口袋里,开车前往雾远山庄,半个小时的车程。
南宫阙开的飞快,十点五十分就到了。
到了之后,暗卫没有阻拦他进去。
南宫阙坐在主楼客厅的森色沙上,焦躁地等着。
女佣恭敬地走过来问:“(英文)维宁先生,需不需要给你上杯茶或者点心??”
“(英文)谢谢,不用了”,南宫阙看着壁钟问,“你们少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少主的行踪不是佣人可以过问的,或者您可以自己联系问问?”
他已经联系过了,明责不接电话,郑威也不接。
南宫阙沉默地抿抿唇:“你们少主这几天情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