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佣人才得知两人是去了山庄的马场。
南宫阙些许惊诧,“马场?”
“是的,少主和维尔先生在赛马”,佣人回答道,“很精彩呢,好多佣人都去观看了。”
这两人是又不对付了吧?!!
南宫阙忙找了个望远镜,跑上主楼的天台,调节好方向,看向马场。
果然,很快搜寻到两人的身影……
明责穿着蓝白相间的骑马服,维尔穿着卡其色的骑马服。
看情形,应该是刚结束一轮赛马,明责嘴角勾着讥讽的笑,而维尔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南宫阙放下心来,没有起什么冲突就好。
他快回到起居室洗漱,换了一身运动服,原本他也想换身骑马服和明责一起骑马,但是考虑到视力问题,便放弃了。
他又拿了个相机,想给明责拍些照片。
马场有点距离,南宫阙坐着佣人安排的车到的马场入口。
大概佣人有事先报备,明责和维尔已经在马场入口等他了。
“南宫阙,这个变态玩不起!”
维尔一把扑过来,开始睁眼说瞎话。
“他怎么玩不起?”
南宫阙接收到某个大醋缸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和维尔拉开安全距离。
“我和他赛马,他怕输,只让我骑病马。”
病马?
南宫阙忍俊不禁地笑了:“什么意思?生病的马?”
“对,那些好马他都不让我骑!”维尔满脸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明责冷然地揭下头盔帽:“那些好马都认主,自己没本事让它们臣服,还有脸到处宣传?”
“马场的马基本都是烈马,经过少主驯化,所以不会轻易让其他人骑”,郑威也帮衬说,“维尔小少爷刚刚骑的那匹马,是夜狐的,也是少有的好马。”
维尔瞪了郑威一眼:“就你话多。”
南宫阙毫不犹豫地再次给予打击:“那看来是你技不如人了。”
“切,有本事再赛一圈。”
“输给自己的哥哥不丢人。”
“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哥……”
明责冷冷地插话:“巧了,我也是。”
“你们两个加起来三岁都没有。”
南宫阙此时的心情非常愉悦,明责现在除了付怨这个朋友,还有维尔这个亲弟弟,他能看出来,维尔虽然表面上和明责不对付,但实际上很在乎明责这个哥哥。
如果以后他死了,明责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南宫阙扬了扬手中的相机:“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照相好不好?”
他感觉到身体一天比一天的衰弱,时日无多。
美好需要记录,才能永远定格。
维尔泼去一桶冷水,“和谁照相?和他?我拒绝。”
“那你要是不参与,那你就负责帮我和明责拍。”
“凭什么?”维尔一激就妥协,“你们想甜蜜合照?我偏不让。”
“那我帮你和明责拍?”
明责暗凝的目光盯着南宫阙,冷冷地把他扯到怀里:“不要一副时日无多的表情,我不会让你有事!”
果然被看出来了……
南宫阙打起精神笑道:“没有,我只是觉得美好的时光就应该被记录。”
“来来来,这种好天气不拍照浪费了。”郑威活络气氛地说,“可以骑在马上拍。”
“我要在c位!”
维尔直接挤到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