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昏过去的炭治郎醒来,看到猗窝座即将再生的头颅后,在即将使用出术式的时候。
“住手!”他大喊着,双手握着日轮刀,准备攻击猗窝座时,日轮刀从手中脱落。
炭治郎的手已经连日轮刀都握不住了,但是他依旧朝着猗窝座挥起拳头。
拳头重击砸在猗窝座的脸上,那一瞬间,它仿佛看到了师父……
我厌恶一切弱者……
弱者……不敢堂堂正正地战斗的只是偷偷往井里下毒……
丑陋、弱小的人,缺乏自制力,遇到挫折就自暴自弃……
用守护之拳虐杀他人,不仅用鲜血玷污了师父所珍视的素流,还违背了老爸生前最后的遗言……
我总算明白了,我真正想杀的人,其实是……
在它用出了最后的术式后,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两人被剧烈的爆炸冲击力掀倒在地,在炭治郎震惊的目光下,猗窝座的身体顿时变得残缺,血肉模糊。
他愣愣地看着猗窝座,为什么它要主动攻击自己?
为什么……
那个笑容究竟意味着什么?
猗窝座身体的血肉在蠕动着,再生着,它忍不住暗道:够了……停下吧,不要再生了……
胜负已分,是我输了。
在那一瞬间,输得彻彻底底。
他用绝妙的战技,堂堂正正地打赢了。完美预判出我接下来的动作,在生死关头急速回转,在我发出致命一击前,挥刀将我斩首……
结束了,让我……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吧。
它跪倒在地,跟前出现了老爸和师父的身影,但是又出现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说着:你真的甘心吗,猗窝座。
是的,我不甘心,就算被斩断了头颅,我也要把他们都杀掉。
但是……
恋雪出现了,抬起它的头,笑着看着它,好像在说:谢谢你,狛治哥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仿佛变回人类的猗窝座的眼眸中流出泪水,大喊着对不起。
恋雪将他抱入怀中,泪流满面,笑着道:“谢谢你,在最后想起了我们,看到狛治哥哥变回原来的样子我真的好欣慰……欢迎回家,夫君……”
在炭治郎的目光下,猗窝座的身体渐渐消散了,好像在拥抱着什么人,似乎没有遗憾的消散了。
“消失了……”炭治郎颤抖的说道,“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得赶快去救,珠世小……”
最终他也倒下了。
“炭治郎……”身旁跪着的富冈义勇双手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双手握着断刀,撑在地面上,失去了意识。
信鸦传递着消息:“炭治郎,义勇,成功击败上弦!但皆因过于疲劳而失去意识!”
在某一处的上弦之壹黑死牟察觉到猗窝座的气息消失了,“居然战败了,猗窝座。你不是曾经说过要战胜我吗……”
“居然主动放弃这条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径……”它挥出刀刃,将面前的柱子全部斩断,“当真软弱至极!”】
“那个家伙……”远山纠结地说出,“好吓人啊,好多只眼睛,好吓人。”
要比之前见过的恶鬼还要吓人,而且还是上弦之壹……
一旁的时透无一郎轻声道:“黑死牟。”
好像是他的祖先……身为上弦鬼中最强的上弦之壹黑死牟……
也是最终决战中,他和小言所对上的上弦……
真是恶心啊,居然会这样的祖先,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前任雷柱会选择了切腹自尽的方式。
“无一郎……”八云律言神情凝重地看着屏幕上的黑死牟,那一场战斗中,他和无一郎分开了……
他失去了无一郎,云和霞最终散了,就算他只是晚了一步,但是那时候确确实实地失去了一切。
无法忘记,黑死牟这个家伙……
他忍不住攥紧拳头,身上的气息像是在愤怒,极致的愤怒。
让自家前辈们频频对他侧目,幸村有种不好的猜想,如果说黑死牟的出现让小言和无一郎神色一变的话,是不是说明……
说明最后他们遇到的对手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一想到这,幸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说不出话了,那么会不会也像义勇一样会受非常重的伤,甚至……
他不敢猜想下去,然而屏幕上的画面持续播放着——【在同栗花落香奈乎对峙中的童磨也感受到了猗窝座的气息消失了,顿时笑出声来:“既然猗窝座已经死了,也就没必要再纠结了,话说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啊,对了对了,我是想问你的名字来着。”
栗花落香奈乎呼吸急促着,双手握着日轮刀,眼神锐利地直射童磨,咬紧牙关地说道:“我叫栗花落叶樱……是蝴蝶叶枝,与蝴蝶忍的妹妹……”
“真的吗?但是从肉质来看,你们似乎并没有血缘关系呀?”童磨先是有些疑惑,接着笑起来,无所谓地说着,“反正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基本都很美味,也就不管那么多啦!说到女孩子,猗窝座会输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