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都没生孩子,天天被婆家人磋磨,在婆家抬不起头来,都要想不开了!”
林皎月想了一下,问,“她有去医院检查过,那医生怎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说她有问题生不了。”张春花连连叹气。
林皎月又皱着眉说,“嫂子,这种事儿我还是得见到本人,诊脉之后才能判断。”
张春花皱眉想了一下,“那,那我写个信,让她啥时候过来一趟。”
林皎月点头,“行,如果她男人能来的话,最好一起过来。”
“啊?还要她男人也过来啊。”
“她男人检查过没啥问题啊。”张春花有些不解的说。
“你信我就对了,最好是让她男人一起过来。”
“如果是实在不来,那就算了。”林皎月说。
张春花只好点头,“哦哦,好,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跟她说。”
吃过饭后。
陈婉容就过来了。
手里还拿了一包她自己做的芝麻麻粩。
“你尝尝,我自己做的。”
林皎月伸手拿了一根。
跟供销社里卖的那种麻糖杆不一样。
虽然外面酥脆,但里面是空的,一口咬下去,软的,越嚼越香。
“挺好吃的,我知道这个,是福省那边的特产吧。”
陈婉容笑着点点头,“因为我是福省人。”
林皎月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福省的人。
“你找我有事儿?”
“不会是又让我给你俩孩子补习吧?”
“我告诉你,不用,过几天学校就开课了。”
陈婉容摇摇头,“不是,我不是来找你说这个的。”
林皎月面露好奇,“那你来找我是干啥?”
陈婉容有些不好意思。
林皎月面露好笑,“还有你不好意思的事儿?”
陈婉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闪过不开心,嗔道。
“人家是真心来找你帮忙的!”
林皎月呵呵一笑。
难怪生那么多事情了,乔团长还对她那么死心塌地。
这女人很会撒娇啊。
“你这招对我不好使。”
“有事儿赶紧说,一会儿我要去做饭呢。”
陈婉容只好小声的跟她说。
“最近我老是想要去厕所,而且还很不舒服。”
“裤子上也有点不干净,我去医院看妇科了,可是医生开的药我吃了之后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