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细腰被一只大手搂上,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出声,房门被他一脚用力踹上,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来往新床走去。
&esp;&esp;“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是吧。”男人冷峭的俊脸面无表情,语气轻嗤,“我今晚就让你好好记住。”
&esp;&esp;她尖叫起来,挣扎着推搡他:“不准碰我,你敢碰我我明天一定剁了你的——啊!”
&esp;&esp;董昭月整个人被重重甩在床上,不到半秒又被男人压制住,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新制式军装,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不自觉颤了个机灵。
&esp;&esp;她呼吸滞然间,下巴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捏住,嘴唇被强势撬开,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脸上,炙热又粗砺的舌头扫荡她的领地。
&esp;&esp;她彻底颤抖了起来,两只纤手拼命地捶打男人的肩膀:“唔哈~你滚——唔~”
&esp;&esp;陆聿森被她的挣扎惹火,更加用力地搅弄她的唇舌。
&esp;&esp;“啾~唔。”未开灯的欧式房间里,接吻的水渍声黏糊又狂烈。
&esp;&esp;董昭月快要窒息之际,男人松开了她的唇,一条银色的水线拉在两人唇间。
&esp;&esp;陆聿森低喘着粗气垂睨看她,被压在身下的人满脸泛红,张着红唇喘着气,染上媚色的杏眼水盈盈的。
&esp;&esp;他盯着她的脸蛋,大手直接摸进她裙底,那里果然湿了一大片。
&esp;&esp;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地方被他粗鲁地摸来摸去,董昭月回神后瞬间夹起双腿,语气轻颤:“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esp;&esp;“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拿?”男人声音沙哑,语气轻晒,更加得寸进尺地揉搓起来,一边问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这里有没有进过洋人的鸡巴?”
&esp;&esp;那个词听得董昭月后背僵直,脸蛋更加爆红:“你知不知羞,给我闭嘴。”
&esp;&esp;“回答我的话,有没有。”男人的手指探了进去,颇有技巧地抠弄起来,暗色的睨子锁在她脸上,似乎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esp;&esp;“呜……没、没有。”穴道被两根手指闯入,她被抠弄得腰肢乱颤,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疯子,你快停——唔啊。”
&esp;&esp;他的吻又压了下来,同时将她两只手压制在头顶,抠弄了好一会儿才抽出那双带着爱液的手,最后才解开皮带。
&esp;&esp;董昭月再次被吻得晕乎起来,直到底裤被拉下,柔软的腿根被坚硬的龟头戳弄,她才清醒过来。
&esp;&esp;她颤着声音骂他:“你敢……”
&esp;&esp;“我为什么不敢。”男人哑着声音挑了下眉,“给你三天适应你真以为我是太监?”
&esp;&esp;说罢,他扶着粗大的阴茎挺腰进入。
&esp;&esp;刚进入一个头,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喘气出声,一个沉哑一个娇气。
&esp;&esp;“陆聿森我要杀了你——嗯啊~”甬道被他的硬物彻底塞满,一顶到底,她尖叫出声,两手死死抓在他肩膀上。
&esp;&esp;“我尽量轻点,好不好。”男人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一边轻轻啄着她的唇,一边脱下身上的军装。
&esp;&esp;定制的精美制服被尽数脱下,男人精健壮实的身材显露了出来,他蜜色的胸肌紧实又硬挺,肩膀利落又宽厚,董昭月迷迷糊糊地打量着,脸蛋浮起更多绯红。
&esp;&esp;这个流氓变态登徒子,身材还不错……
&esp;&esp;寻思时,男人的大手探上了她的裙子,摸索着裙子拉链,那双手游走在她腰侧和胸侧,摸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esp;&esp;“找到了。”陆聿森喘出一口气,刺啦一声拉下她的裙子拉链,将她粉白的衣领直接扒下来。
&esp;&esp;她那对被纯色内衣包裹的奶子弹了一下,晃得他眼晕。
&esp;&esp;男人抬手摸上去,内衣外层镶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看起来大胆又时髦,不像沪城会卖的款式。
&esp;&esp;乳肉被他隔着布料揉弄,弄得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董昭月低低喘着气,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他以为他在揉面团吗?疼死了……
&esp;&esp;“怎么脱。”陆聿森撑在她身上,哑声问她。
&esp;&esp;“是不是脱惯其他女人的肚兜了看到这种不适应?我才不告诉你呢。”她瞪着眼朝他冷哼了一声。
&esp;&esp;男人面无表情地撕烂了她的法式内衣。
&esp;&esp;“你疯了吗?”董昭月微微震惊地推了他一下,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留学时在米兰的小镇买的,手工制作独一无二,他居然敢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