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揪起男人额前的头,迫使他抬起头,“有什么遗言吗?”
男人高高的抬起头,与沈清欢平视。
然后他就愣住了。
只有他知道自己此时面对的是怎样一双眼睛。
美丽又危险,让他背后汗毛竖起。
他紧攥拳头,死死咬住牙不说话。
“好,既然没有……”
这是第二个不开口的了。
此时沈清欢想起萧将军和张永胜还有那些被他们虐杀的将士们。
一股怒火顺着心口直冲头顶。
“那、你、就、去、死!”
包裹着内力的拳头,狂风暴雨般一拳又一拳砸在男人的身上。
第一拳下去,男人就已经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刑房只剩拳拳到肉的闷响。
九个刑架是成半圆形散开。
此时被打的那个正在中间位置。
之前死的那个还被挂在刑架上。
剩下的七个人眼睁睁的看着沈清欢什么刑具都没用。
直接用拳头将一个魁梧的大汉打的整个身体凹陷进去。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他们脸上已经不再是平静不屑的神色。
他们是死士,在训练中什么刑罚都尝试过。
为的就是锻炼抗打能力,在被敌人抓住后能坚守理智不招认任何主人的秘密。
可此时他们面前的女人,比他们经受的任何训练都残酷。
一炷香过去了。
她还在打!
被打的男人早就死透了,可她还没停!
直到看不出人形了,她这才停手。
沈清欢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拆下护腕和玄铁扔到一边的案桌上。
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此时空气中紧张气氛。
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另一个刑架,“你喜欢什么样的刑罚。”
不是询问,更像是在考虑在他身上用什么手段。
“这不是审讯,这是虐杀!”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刻意的平稳。
若是忽略那微微颤抖的声线,这句话或许还带着些力量。
“呵……虐杀?”
沈清欢上去就是一个大逼斗。
“你们潜进我大乾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