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式轮式突击炮、式步兵战车也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精准命中目标,一道道火光在烟尘中绽放,威力惊人,土坡被炮弹击中,瞬间扬起尘土,不少隐蔽在后面的战士被埋在废墟之下,判定“阵亡”。
邱靖带领的五营、秦震涛带领的六营战士们,在强大的火力打击下,根本无法展开有效反击,只能四处逃窜,寻找隐蔽点,却又被空中的直升机死死锁定,每一次逃窜,都会有大量的“阵亡”烟幕弹升起。
邱靖与秦震涛试图组织战士们集中火力,突破右侧的包围圈,却一次次被密集的火力挡了回来,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红色的烟幕弹几乎覆盖了整个废弃窑洞区域,原本的战士们,只剩下寥寥数十人。
“营长,我们冲不出去了,兄弟们都快拼光了!”
一名五营战士浑身是“伤”,拖着残缺的肢体,对着邱靖绝望地说道,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邱靖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名五营、六营战士,眼中满是不甘与痛惜,秦震涛也握紧了手中的步枪,脸上满是无奈。
邱靖缓缓举起手中的步枪,对着天空鸣枪致敬,随后对着对讲机,声音沉重而沙哑地说道:
“旅长,对不起,我们没能完成任务,五营、六营,全体‘阵亡’!”这句话,承载着他和秦震涛所有的不甘,也宣告着这场渗透任务的彻底失败。
话音落下,最后一枚炮弹落在他们身边,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红色的烟幕弹腾空而起,将邱靖、秦震涛与剩余的几名战士彻底笼罩。
至此,特战旅五营、六营,在强行突破折损两个连的兵力后,被空中突击旅的预备队,在靖边一公里外围,彻底判定全部歼灭,没有一名战士能够突破包围圈,靠近靖边城一步。
空中的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地面的装甲部队停止了开火,空中突击旅的战士们有序地清理着战场,看着沟壑中与废墟上遍布的红色烟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这场惨烈的渗透与反渗透之战,终于落下了帷幕,而此时,正面战场的胶着局面,也因为五营、六营的覆灭,悄然生了改变,徐虎的特战旅,彻底陷入了绝境。
徐虎的特战旅,彻底陷入孤军苦战、四面被围的绝境。
主战场之上,空中突击旅旅长姜海接到五营、六营被全歼的判定结果,眼神一厉,立刻对着通讯器下令:
“二营、三营、四营,全线压上,全力歼灭被困之敌!”
总攻瞬间打响。
而徐虎这边,他捏着对讲机,陷入了无力感。
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时间向甲军总指挥肖同志请示突围。
得到批准后,徐虎立刻联系政委贾毅涛、参谋长尹骁风,厉声下令:
“一营、三营、四营,全力突围!用自杀无人机撕开缺口!”
命令下达,特战旅中携带自杀式攻击无人机的战士立刻前出,迅抛桨起飞,戴上眼镜,精准锁定空中突击旅的装甲车辆。
嗡——
一架架小型无人机如同蜂群般扑出,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狠狠撞向式轮突与式步战车。
“轰!轰!轰——”
连续爆炸声响起,几辆突击旅装甲车当场被判定“摧毁”,冒出白色演习烟幕。
特战旅借着这一波反打,勉强撕开一道小口。
可就在这时,己方陆航支援分队却被空中突击旅的另一支空中编队死死缠住,空战胶着,根本抽不出兵力支援地面。
徐虎脸色铁青,正要下令死战,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狂喜的吼声:
“旅长!暂编炮兵团远程火力支援到了!”
下一秒,天际传来尖啸。
数十大口径榴弹呼啸而至,精准砸在突击旅的进攻阵线上,炸起漫天尘土,硬生生压制住了对方的攻势。
徐虎抓住机会,嘶吼道:“撤!全旅交替掩护,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