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啊?”
弟子神色慌乱:
“不好了不好了,掌门他们出事了,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目前生死不明。”
“什么?”
“所有弟子全军覆没,赵公子前去找掌门,也没了踪迹。这是范掌门的信件,您看一下。”
余渺接过,眼神从字面上扫过,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她难以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颗心逐渐沉了下来。
“这么说,现在铁衣门里只有我一人了……”
她眼眶微红,目眦尽裂,心头一堵,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见状大惊,齐齐下跪:
“掌门离开时已经让您代为掌管门中事宜,如今突逢变故,现在铁衣门能主事的人,只有您了,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余渺摸了摸嘴角:
“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从众人低着的头上面扫过,沉声吩咐道:
“马上派人去找!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给我找到他们!”
“是!”
人已经走光了,余渺咽下嘴里的铁锈味,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年满山开遍的梨花。
那耀眼的白色,像雪一般惊艳,三人在梨园结拜。
漫天飞舞的花瓣轻飘飘地落在几人身上,说出的话却如同大山一般郑重:
“我三人今在此结为异姓兄妹,从此同甘共苦,风霜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余渺眉眼低垂。
她生性不羁,喜好自由,却并非忘恩负义之人,经此一事,必不忘结拜之志。
……
渺州皇宫。
屈忘观正在练字,手下来报,他手一顿:
“怎么,成功了?”
玄四点了点头:
“叶莫莫跟赵鸿飞身受重伤,在我们的眼前坠落悬崖,已经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了。”
“切不可放松警惕,没有亲眼看到对方碎尸万段,就依旧有活着的风险,继续派人去找,就算只是找到一些碎片,也得给我找回来。”
“是,谨遵陛下教诲。”
玄四虽然觉得屈忘观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但为人下属,照做就是了,没必要顶嘴。
屈忘观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不过他没说什么,毕竟当年余渺可是死在他的眼前,人也是他亲手埋的。
最后不还是活过来了。
所以叶莫莫的情况他自然不可能放心。
看着玄四的身影,屈忘观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