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说啥?她觉得这家伙也喝醉了。
让着两兽乖乖坐到一边,楚汐汐又开始逐一品尝起了其他的酒。
每一种果酒的味道都不错,楚汐汐一时间都很难分辨到底哪一种更好喝。
又喝了一轮之后,楚汐汐终于定下来了三种特别好喝的果酒。
“就这三种,以后多酿一些,但是其他的也不错!”楚汐汐这会脸颊也有些酡红了。
黑玹也是跟着她从头喝到尾,现在整个人跟她一样红。
而白执倒是很淡定,连面色都没泽呢么改变。
玉未染其实本质上跟黑玹没有区别,但是他每次觉得有点不舒服了,就放火把自己烧一遍,酒精直接被烧掉了,所以这个时候也还是一样的镇定,就跟没喝过一样。
楚汐汐现在眼睛也有些直了:“哎呀,我好像也喝多了……”
她捧着陶碗,指尖被微凉的碗壁浸得轻,果香却一路缠上鼻尖,甜得人昏昏欲睡,手里的陶碗几乎都要拿不稳了碗里那深紫色的酒液在轻轻晃荡。
楚汐汐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酥,视线慢慢蒙了一层薄雾,酒液反射的阳光晕成一圈圈柔和的光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又模糊,像隔着一层温水传来。
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甜香,她撑着下巴,眼神涣散,明明还睁着眼,意识却早已飘得老远。
脑袋沉甸甸的,又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每一次眨眼都变得缓慢,连抬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抽走。
之后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生了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连外衣都没来得及脱,便被沉沉的睡意卷了进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零碎又混乱的片段,没有逻辑,没有头尾。
一会儿是方才杯中晃动的浅金光影,一会儿是漫无边际的果香,一会儿又飘着熟悉的身影,忽远忽近,触不可及。
她像是在一片柔软的雾里行走,脚下踩不实,伸手抓不住,耳边时而响起轻轻的笑声,时而又飘来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却揪得人心头软。
上一秒还在温暖的房间里,下一秒便跌进轻飘飘的风里,身边的景物不断变换,明明荒诞至极,身处梦中的她却只觉得茫然又安心。
那些平日里压在心底的情绪,在梦里被揉得乱七八糟,欢喜、不安、期待、委屈,全都混在朦胧的酒意里,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她在梦里轻轻蹙眉,睫毛不安地颤动,脸颊依旧泛着醉酒后的浅红,呼吸绵长却带着几分不稳,像是在那片混乱又温柔的梦境里,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能任由无边的朦胧将自己包裹。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喝醉了吧?”月影泽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还端着另一种的果酒,坐在楚汐汐的床头,“我觉得,她也可以跟我和元星坐在一桌。”
元星这个时候也已经缓过神来了,还有些不服气:“我刚刚那是一口气喝太多了……”
月影泽的声音都变得慵懒了许多,他抿了一口碗里的果酒:“是吗?所以你不愿意跟楚汐汐一桌?”
元星:“……”
白执帮着楚汐汐把衣服脱了,给她把被子盖好:“楚汐汐是喝得太多了……不过那些麦酒她还没有唱过呢!”
元星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楚汐汐酡红的脸颊:“烫烫的……我的火烧在肚子里,她的火烧在脸上了。”
黑玹在一边强撑着睁着眼睛:“我也好困,我要跟楚汐汐一起睡……”
“我的身上冰冰的,我可以给她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