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原本就插在她喉咙里的巨龙,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定海神针。
“呕——!咕嘟!”
根本不需要林尘挺动腰身,仅仅是地心引力的作用,加上她自己身体下坠的重量,就让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往她食道的最深处滑去。
太深了……
从未有过的深度。
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突破了某种生理极限,真正意义上地捅进了她的胃袋口,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在探查她胃里的虚实。
“唔唔唔——!!!”
叶紫苏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死死抓着林尘的大腿后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但她不敢松开夹着林尘脑袋的双腿,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支撑点;她也不敢把嘴巴吐出来,因为那是她唯一的食物来源。
在这个形成闭环的怪圈里,他们像是一条尾相衔的贪吃蛇。
他在上面疯狂地吃着她的“下面”,吸食着她的阴精与血肉;她在下面被迫地吃着他的“下面”,榨取着他的阳气与精华。
“好吃……真多水……吸溜……”
林尘含混不清地赞叹着,双手也没闲着,十指深深陷入她小腹两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舌头狠狠钻进那个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用力一吸,出一声响亮的嘬水声。
“滋——!”
一股清冽的尿意混合着爱液被他强行吸了出来,他毫不嫌弃,大口吞下,喉结滚动,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当做食物“进食”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啊……!吃掉了……都被吃掉了……?”
在这极度的羞耻、饥饿与快感的三重冲击下,她的喉咙深处竟也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原本被动承受的食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裹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柱,拼命地想要从中再榨出哪怕一滴那种滚烫的浓汤。
“咕啾……咕啾……”
在这听雪庐死寂的庭院中,只剩下两人互相吞咽、互相啃食的啧啧水声,在这漫天风雪中,谱写出一曲荒诞、残忍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求生乐章。
……
……
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了。
听雪庐的庭院内,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旖旎至极的吞咽声终于止息。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交织、回荡。
“哈……哈……”
林尘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那一股暴虐的蛮力褪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缓缓松开了环抱在叶紫苏腰间的铁臂,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将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刚一沾地,叶紫苏便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林尘的身体滑落。
她那双曾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大腿内侧那原本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圈圈被林尘胡茬扎出的红印,以及被吸吮留下的青紫吻痕,在那一片狼藉的体液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唔……”
她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倒在冰面上。
因为林尘接住了她。
他没有嫌弃她满身满脸的污秽——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与唾液的痕迹。
他只是沉默着,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庭院角落那处稍微避风的回廊。
坐定后,他让叶紫苏跨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廊柱。
这里没有热水,没有锦帕。
林尘抬起袖口,那原本粗糙的布料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温存。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叶紫苏嘴角的白浊与涎水,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叶紫苏没有躲闪。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算计的小鹿眼,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后的依恋。刚才那场如野兽般的互食,彻底击碎了她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刚才,他把她像牲口一样倒吊起来,把那根东西塞进她的胃里;可也是他,用那是精气喂饱了她,让她免于饿死的下场。
在这与世隔绝的绝境里,他是施暴者,也是唯一的饲主。
一种病态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干净了吗?”
叶紫苏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尘下巴上沾染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体液,像是一只在互相梳理毛的母兽。
“差不多了。”
林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