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发起呆来-
在佐助关上房门之后,水月也把鬼灯满月拉回房,他怕下楼时会撞上水影,想晚一会再下楼。
“哥哥,那是水影的亲戚吗?”他对鬼灯满月悄声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鬼灯满月说,“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本人。”
“我才不要。如果他告诉水影,水影觉得我在打探雾隐机密,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最近部里传出风声,要解散纠察司,以后对言论的管控应该不会再这么严。而且水影刻意把他安排在我们同一层,大概是希望你们能交上朋友。就算你有什么冒犯,她应该也不会在意。”
“纠察司要解散?!”水月很是吃惊,“那你不就失业了?”
“肯定会把司里的人员调整到其他部门,我还养得起你,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既然你不再在纠察司了,你是不是会搬离纠察司宿舍,和我住在一起?”水月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雾隐村对纠察司成员进行严格管控,都统一居住在宿舍楼。尽管用奖金在忍者公寓买了套房子。但鬼灯满月几乎没有机会在此居住,只余水月一个人单独住在这里。
“这就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事了。”鬼灯满月笑道,“你是希望我搬进来呢,还是不希望我搬进来呢?”
“当然是希望,”水月说,“现在都是我做饭和打扫卫生,你回来后我就不用一个人做所有家务了。”
“就只有这个原因?”鬼灯满月挑了挑眉。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其他原因?”水月笑嘻嘻地说。
鬼灯满月用力揉了揉水月的头发:“口是心非的小鬼。”
水月冲满月吐了吐舌头,重新打开房门跑到走廊上往外张望了一番,没看到水影的身影,便回头对鬼灯满月说:“哥哥,说好的请吃大餐,现在可以出发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到饭点,尽管并不觉得饿,佐助还是慢腾腾地从沙发上起身。他没兴趣出去吃饭,便走到冰箱旁,想看看有没有泡面或者罐头之类的速食产品。
冰箱里装得满满当当,但全都是零食和牛奶,能当晚饭吃的只有一袋吐司。
只能出去吃了啊……佐助走进书房,拿起书桌上的小册子,把钱包和钥匙揣进兜里,走出房门。
和红归来公寓的路上,佐助由于情绪紧绷,都没怎么观察过雾隐村。和木叶不同,雾隐村的建筑均为石质,显得粗糙冰冷很多。街上的行人也大都神色肃穆,没什么人说话,与木叶的热闹天差地别。
不要再想木叶了,佐助对自己说,你已经不是木叶人了。
他对照手册上的地图,走到第一家推荐的餐厅门口。看着门口衣装笔挺的侍者和餐厅古朴优雅的的环境,他不由得怀疑自己走错了路。
“观……照……山……”佐助一个字一个字比对着,发现标牌和手册上写的名字一模一样。
因为水影的缘故,给自己推荐的都是些高级餐厅吗……看来这手册的作用没那么大,自己可没那么多钱。佐助收起手册,准备另外随便找家料理店。
就在这时,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性从餐厅中走到佐助面前,笑容可掬地说:“您的大驾光临,让敝店蓬荜生辉。菜肴已准备好,还请您屈尊前来品尝。”
听了他的话,佐助只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他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只可能是因为水影。在木叶的时候,普通平民见到火影都不会表现得这么谄媚,更别说对仅仅和火影有一点关系的熟人了。
“我不需要。”佐助冷淡地说。
中年男子也没纠缠,只是保持着微笑说道:“若您哪天感兴趣,随时都欢迎您的到来。”
佐助走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这次他更留心了些,发现不少人都在暗地里打量他。他不由得有些烦心。雾隐村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至于吗?
他顿时没有了在外面吃饭的心情,决定回去用吐司对付一顿得了。
还没到公寓,他眼尖地瞥见道路另一侧有着同样白发的一大一小。小一点的那个——应该叫水月来着——正不满地对更大的那个叫嚷:“都是你没有预约!走了几家店全都满客,我要累死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佐助在心中猜测。看他们的年龄,不像是父子,应该是兄弟。
他才不会像水月那样对哥哥如此没礼貌。
哥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应该已经吃饭了吧。
佐助收回目光,继续朝公寓走去,却听见从水月的方向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他侧头望去,看见水月朝他跑来,咧嘴笑道:“我看见观照山的经理请你进去吃饭,你怎么没去?”
“那里不是适合我吃饭的地方。”佐助说。
“为什么不适合?”水月奇怪道,“你钱不够?这样的话,我哥哥可以请你,只要你带我们进去就行。”
“你们自己不能进去吗?”佐助问。
“像这种大餐厅,基本都要提前预约。你能进是因为餐厅一般都留有几个给贵客的空位,我和哥哥这样不够尊贵的人自然就进不了啦!”水月笑着说,完全不见他对所谓的「不够尊贵」有丝毫在意。
佐助忍不住问:“雾隐村的忍者都这么——”他用了个比较中性的词汇,“——等级分明吗?”
“是的。”水月满不在乎地说,“那些有骨气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佐助心中一沉。他知道雾隐村与木叶大不一样,但从没想过会从同龄的孩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水月继续笑嘻嘻地说:“如果你带我和哥哥进观照山,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事。你从其他人口中可听不到这些,他们不敢说。”
“我已经拒绝了,不会再过去。”佐助说,“倒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大餐厅?”
水月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鬼灯满月,笑道:“我哥哥平时都在出任务,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好不容易他有空,当然得狠狠宰他一顿。”
佐助说:“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一起相处的时光吧。”他在心里说,如果能和鼬见面,他整天不吃饭都无所谓。
鬼灯满月敲了下水月的头:“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你这样对比我们两个,会让我和……”说到这里,水月才想起还不知道佐助的名字,朝佐助问道,“你叫什么?”
“佐助。”来雾隐村的路上,鼬和佐助说过,不能宣扬他是宇智波的人,当时佐助还不甚在意,现在真遇到和别人介绍自己的情景,又只能把姓氏隐藏起来,佐助心中不免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