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了吗?”
林小婉点头。
“但留下了痕迹。”
她的声音变得凝重。
“短接入,不是完全无代价。”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沉声说:
“残留效应。”
沈砚点头。
“任何交换,都会留下影响。”
地面上,这种影响开始显现。
一些频繁进行“短接入”的节点,开始出现结构偏移。
它们原本的形态,逐渐被改变。
不是彻底重构。
但越来越偏离初始状态。
陈青山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用多了,会变。”
林小婉点头。
“定义会被侵蚀。”
陈青山苦笑。
“那就不是借了。”
“是慢慢变成那样。”
就在这时,一个极端案例出现了。
一个节点,频繁进行短接入。
不断切换不同类型连接。
它几乎没有固定形态。
看起来极其灵活。
甚至比未定义节点更“自由”。
陈青山忍不住说:
“这不是最强的吗?”
林小婉却皱起眉。
“太频繁了。”
几秒之后,问题爆。
那个节点的结构彻底混乱。
不同连接的残留相互冲突。
它无法维持稳定。
最终。
不是崩解。
而是——
失去连接能力。
所有连接同时断开。
它变成一个孤立点。
既无法接入。
也无法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