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汤的成功让林晚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成了霍格沃茨的“东方美食大使”。
她本来只是想给几个亲近的朋友尝尝,结果第一天,德拉科端着空碗问“还有吗”;第二天,秋带来了弗立维教授——“林小姐,听说你煮了一种东方的神奇饮品,能分享一点吗?”;第三天,麦格教授路过拉文克劳塔楼时“顺便”上来看了看,然后“顺便”尝了一碗;第四天,连斯内普都在魔药课后面无表情地问:“你那锅汤,还有剩的吗?”
“您也想喝?”林晚受宠若惊。
“研究。”斯内普冷冷地说,“东方食材在魔药中的替代可能性。”
林晚忍住笑,给他盛了一碗。斯内普端着碗看了三秒,然后一饮而尽。他放下碗时,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满意,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他喜欢。”哈莉在旁边小声说,“我爸爸以前说,斯内普教授如果喜欢什么东西,就会假装在研究它。”
林晚看着斯内普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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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林晚在厨房煮汤时,多比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林小姐!多比听说您在煮一种叫‘银耳’的东西!家养小精灵们都很感兴趣!可以教教多比吗?”
林晚看着多比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厨房变成了东方烹饪课堂。多比学得最快,他记下了所有步骤和用量,还在羊皮纸上画了详细的流程图。其他小精灵围在旁边,不时出惊叹声。
“原来要用温水泡!”“火候要慢慢加!”“冰糖要最后放!”
林晚看着这群认真的小精灵,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在长安时,她也曾这样跟着养母学做饭,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教给魔法世界的家养小精灵。
“林小姐,”多比突然问,“您的家乡,还有哪些好吃的?”
林晚想了想,开始掰着手指数:“饺子、汤圆、粽子、月饼、春卷、烧卖、包子、馄饨……”
她每说一个,小精灵们的眼睛就亮一分。说到最后,多比已经拿着羽毛笔疯狂记录,嘴里念念有词:“饺子……汤圆……粽子……多比要全部学会!”
卢修斯来找她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林晚被一群家养小精灵围着,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某种食物的做法,脸上带着从没见过的灿烂笑容。
他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多比最先现他:“马尔福先生!林小姐在教多比做好吃的!”
卢修斯点点头,走到林晚身边:“晚饭时间到了。”
林晚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拍拍围裙上的面粉,对小精灵们说:“明天继续。”
“明天!”小精灵们齐声应道,那气势像在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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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林晚现斯莱特林长桌上多了一个人。
哈莉·波特正坐在德拉科旁边,两人低头讨论着什么,面前的盘子里放着同款的糖葫芦——那是林晚用剩下的山楂做的,没敢多做,怕不够分。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林晚小声问卢修斯。
“不知道。”卢修斯也皱着眉头,“但德拉科最近总往格兰芬多跑,说是‘灰鹰会的事务需要跨学院沟通’。”
林晚看着那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的画面,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秋拉去讨论下周的古代魔文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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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晚在宿舍窗前看雪。
那串糖葫芦她只吃了一颗,剩下的用魔法保鲜着,和养母的信一起收在盒子里。每次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看看那颗红艳艳的山楂,和那行“趁凉吃,化了就不脆了”的字。
窗外,金色的龙影缓缓游过,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蛇不知什么时候又盘在了窗台上,翡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光。
“想家了?”它问。
“有一点。”林晚诚实地说,“但这里也是家了。”
小蛇点点头,然后说:“本体让我告诉你,禁林边缘最近有奇怪的魔法波动。不是黑暗,也不是墟那种古老存在,而是……某种从未记录过的东西。”
林晚警觉起来:“什么类型?”
“不确定。很微弱,像有什么东西在试探。”小蛇顿了顿,“本体已经在监视了,但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东西,不是所有敌人都从正面来。”
林晚看着窗外茫茫的雪夜,若有所思。
远处,禁林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雪还在下,轻轻地,静静地,覆盖着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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