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们曾经也渴求长生,明明你们也受了药王的恩赐,为何,为何要与药王为敌?」
「说我恶心,享受着长生有厌恶着它,如此虚伪的你们,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多说无益,要打就打!不打就滚!还是说,你真想死在这?”
烦躁地甩了甩手中巨剑,身为令使,这倏忽怎么说话跟街头的老妈子似的?叽里咕噜说个没完。
理念不同,长生徒留沉沦,最后与亲人刀戈相向,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如此长生,不要也罢!
说着话,他开始思考别的一些事情。
他是武将,如果此时上去将他拿下,也算是大功一件,可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仙州这边目前只有他一个令使级战力,如果阴沟里翻船了,那他可真是仙舟的大罪人,就是死了也要被扔臭鸡蛋。
所以说他也在等,等其他的将军赶来支援,滚肯定是不能让他滚的,来都来了,就把命送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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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骁,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在等支援,不过,你觉得我会在这等死吗?」
「你在等,我又何尝不是?可惜,我比你快!腾骁,你杀不死我!而现在,我要成了!」
话音未落,遮天蔽日的枝条突然失去活性,腾骁瞳孔一缩,身形暴动,再次将倏忽斩杀当场。
还是慢了一步——脑海里刚升起这个念头,他抬头,倏忽已经到了更高处,庞大的身躯枝条乱舞,仿佛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不能这么下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神君连同他一起出动,只是转眼,神君迅变大,持刀猛斩,金色雷霆轰鸣作响,跟随斩击一同落下,将千里之内所有的枝条全部斩灭成灰。
令使级的命途能量疯狂逸散,仿佛天灾亲临,腾骁的身形不断闪烁,每一击都斩出绵延千米的庞然剑气,狠狠地轰击在倏忽的身躯上。
全力催动神君,不再留手,可怕的轰鸣打出一处处真空,剧烈的冲击波清晰可见,而仙舟则是早早地张开了防护,以确保仙舟不会坠毁在自己人手里。
一张张人脸破碎又恢复,在这般攻势下,倏忽死亡数次,可是,为时已晚。
仙舟上方的空间一阵扭曲,仿佛被一把利剑斩断,打开了一个比仙舟还要庞大数倍的空间裂缝!
裂缝之中,一颗死星显露而出,与倏忽的枝条粘连,依旧是触手,难以计数的,千米粗细的触手延伸而出,攀上仙舟,不断拉近着二者的距离,死星地表开裂,露出狰狞的内里,其内藤蔓乱无,内核出暗沉的光来,仿佛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祂竟是要直接吞并罗浮!
!
腾骁大惊,好家伙,在这等着自己呢,也好,击坠死星,也是大功一件!
再次如同踢死路边的野狗一般踢死倏忽,一直不死着实烦人,这些不死的怪物真是让人烦不胜烦,虽然对方越来越强,不过对他来说也就那样。
看来是没别的后手了,他本来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其他的丰饶令使,现在看来,如果有两个,怕不是早就窜出来了,如此,便无后顾之忧。
神君再次变大,与死星比肩,手中长刃变通天彻地,只是一斩,就将祂一分为二!
可怕的引力已经牵引住仙舟,即便是斩断也无法消解影响,天空倒悬,重力紊乱,众将士们此时有的飘在空中,有的站在仙舟防护罩上,耀眼的白光,爆烈的雷霆,这样的战斗,他们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要不是仙舟屏障质量过人,只是这一击的余波就足以让他们命丧当场。
而那一斩并未对那颗死星造成什么影响,祂是活的,只是斩断而已,祂的内核还在,祂便不死。
倏忽再次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黏上来,不过这次,祂的目标倒不是腾骁,而是仙舟众人。
血色的领域展开,轻而易举地击碎仙舟屏障将仙舟众人和腾骁一并吞没,与外界的空间隔绝开来——或者说,与仙舟隔绝。
这种屏障面对真正的命途伟力,还是有些太过于乏力了。
“你妈了个的倏忽!”
腾骁大怒,原来是打的这主意,这技能他也见过,没想到在这次翻船了。
转身爆冲而来,肉身撕裂空气出震耳欲聋的爆鸣,还是说单纯的虚数能出的声音?这里有没有空气还另说。
身躯上仿佛被压上了千钧重担,他倒是没问题,眼角看向另外一边,那边,应星一张脸憋的通红,他也就是个普通人,而饮月——他这是怎么了?
众将士们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上了难受的表情,其中,饮月最甚,一声咆哮,竟然现出了龙尊本相,开始攻击身边人。
龙狂!
倏忽这个狗杂种又贴了上来,疯狂攻击,他一次次的斩杀祂,祂又一遍遍的复活,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本药!
「腾骁,放弃吧,你不累吗?」
“滚!”
现在的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最主要的还是丹枫,这家伙什么疯?没听说持明还有魔阴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