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的睫毛……抖得这么厉害,是梦到什么了?嗯?”
云昭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
完了!被发现了!
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依旧死死闭着眼,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继续装睡。
见她还在装睡,夙夜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头凑近,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慢悠悠地低语,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敲打在她敏感的耳膜上:
“看来,小师妹是做了个……有意思的梦啊。”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她因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动作暧昧至极。
“还不醒?”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痞气的愉悦,“还是说……小师妹其实很期待,在‘梦里’发生点什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云昭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眸子。
“大、大师兄……”云昭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轻轻扣住。
两人的姿势暧昧得让她不敢直视,尤其是他灼热的目光,更是让她心慌意乱。
夙夜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沉沉的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颊,落到她一张一翕的唇瓣上,忽地俯身,毫无征兆地吻住了她。
“唔……”
云昭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
充满了侵略性的冷檀气息瞬间笼罩住她。
唇齿不由分说地霸占了她的呼吸,含住她的唇瓣攻城略地,腰肢被紧紧紧箍住,让她没有一点逃避的余地。
她被身型修长宽阔的男人揽在怀里,强势而急切地缠吻着。
舌尖深入,索取游走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云昭坨红着脸颊,微微张着樱红的唇急促的喘息,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大师兄,可是双手手腕被他轻而易举握住,固定在头顶,后脑勺被大掌捧起,整个人被他牢牢按在榻上。
云昭从未想过,大师兄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双眼迷蒙,乌发丝丝散落,被攫住她唇舌的男人吻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大师兄,你……你放开我。”
云昭整个身子都陷进了被褥里,声音带上了哭腔,微微挣扎着,眼尾都泛起了红意。
夙夜看着身下的少女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再亲下去恐怕真要惹急了,这才稍稍松开了些,却依旧将她圈在可控范围内。
薄唇一边轻啄着她,一边抵着她额头平复呼吸:“对不起,师妹,我心悦你,一时……情难自禁。”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眼神依旧灼热地锁着她。
云昭获得自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推开他胸膛,缩到床榻最里侧,用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捂住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羞恼的眼睛瞪着他。
“大师兄,你……你不是修的无情道吗!”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控诉。
夙夜却心情大好地躺回原处,侧身支着头看她,手指伸过去抚摸她脸蛋,懒洋洋道:“嗯,是啊,我本修的无情道。”
“可小师妹破了我的道心,你说说,该怎么赔偿我?”
云昭:“……”
被夺走初吻的人是她好吧!
从前她怎么没发现,大师兄清冷的外表下,原来这么的……这么……
云昭又气又羞,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不要理他了!!!
“好了。”夙夜低低轻笑,覆过来从身后拢住她,咬着她耳朵尖,嗓音里带着满足的沙哑和慵懒,“逗你的,小昭儿生气了?”
云昭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榻里侧,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夙夜将她肩膀轻轻掰过来,在朦胧的月光下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
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无情道是谢长胥的道,不是我的。”
什、什么意思……?
云昭怔住,连挣扎都忘了,呆呆望着大师兄近在咫尺的眉眼。
只见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让她读不懂的,滚烫的暗潮。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他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她轻颤的眼睫,“我就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