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那双宽大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扣在胡灵儿那截纤细、柔软得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腰肢上。
由于过度用力,他那指尖深深地陷进了女人的娇嫩软肉之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青紫色指痕,那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与占有欲的暴力美学。
白宾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部猛然力,将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棒从那处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幽谷中缓缓抽出。
随着肉茎的退出,两人的交合处出了“噗呲”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响,一股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胡灵儿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溢出。
然而白宾并没有给这处饱经蹂躏的嫩穴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蓄满力量的下身再次如同一柄攻城槌般狠狠捣入。
这一记全根没入的暴虐冲撞,直接劈开了甬道内那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碾压得支离破碎。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最终在那处最深邃、最神圣的宫颈口猛然撞击,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悸的钝响,直肏到了子宫深处。
“?啊……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胡灵儿的娇躯剧烈地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为痉挛而紧紧蜷缩。
大片大片的淫液随着白宾这暴风雨般的抽弄而四处飞溅,在两人剧烈摩擦的胯间激荡起乳白色的泡沫。
那些粘稠的液体不仅濡湿了白宾胯下那丛黑硬且充满野性气息的耻毛,甚至由于冲撞力度过大,连他那两颗硕大沉重的蛋蛋也死死地压在了穴口外。
随着肉棒每一次近乎疯狂的深埋,那圆滚滚的囊袋也被狠狠地挤压在娇嫩的阴唇上,仿佛下一秒连这两颗象征着雄性力量的肉球也要一并捅进那狭窄的洞穴之中,彻底填满这个已经快要被撑坏的女人。
这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快慰,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级海啸,瞬间席卷了胡灵儿的四肢百骸。
那种原始、粗野且毫无保留的情欲满足感,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难以承受的舒爽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之中,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哭求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啊啊……不……不行了……白宾哥哥……太深了……又要丢了……呜……救救灵儿……啊啊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
那狭窄幽深的甬道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了一阵阵紧缩。
那些如玫瑰花瓣般层叠的媚肉疯了似的蠕动着,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在贪婪地舔舐着那根滚烫的棒身,疯狂地绞动吸吮。
那种恨不得将这根带给它极致快感的肉棒永远绞断在媚穴中的劲头,让白宾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暴戾。
卧室内,喘息声、浪叫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声经久不息,交织成一段淫靡到了极点的乐章。
白宾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浪荡的水声,那是由于阴道内壁分泌物过多而产生的粘稠挤压声。
美穴外的肉囊持续不断地拍打着胡灵儿的臀瓣,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让人血脉贲张。
胡灵儿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索求着“?唔啊……嗯嗯……要……把白宾哥哥的种子……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啊啊……肏得灵儿好舒服……灵儿是哥哥的母狗……?”
“?啊啊啊……好大……真的好大……?”在最后的一连串冲刺中,白宾不知疲倦地快耸动下身,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狂暴地肏弄了数百下。
每一次都是精准的定点轰炸,将胡灵儿干得再次失禁喷水,大量的淫液顺着床单流了一地,将整张昂贵的大床洇透。
浓烈得令人眩晕的情欲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白宾在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后,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处最深邃的宫口。
胡灵儿在那强烈的热流冲击下,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当白宾再次从那种极致的疲惫中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边,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且干燥的床单。
胡灵儿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他感到有些诧异,揉着有些胀痛的额头走出了卧室。
整座豪华别墅里此时显得冷清清的,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似乎也随着胡灵儿的离去而消散了不少。
他下楼遇到正在打扫的保姆,保姆恭敬地告诉他,由于婚礼将至,大家全都去筹备少爷的盛大婚礼去了。
白宾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婆李清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清月的声音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干练,却又带着一丝玩味“老公,你醒啦?婚礼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就不用过来了,晓峰说要给你准备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白宾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灵儿呢?她去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清月的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三分戏谑和七分酸溜溜的醋意“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这就舍不得那个娇滴滴的校花啦?她走了。”
白宾整个人愣在原地,脑海中还回放着清晨那场如梦似幻的疯狂,甚至仿佛还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热“走了?去哪了?怎么走得这么急?她和周巡不是还有订婚仪式吗?”
李清月的语气变得有些清冷“她回山西老家去了。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已经全权委托了她的私人律师去解除和周巡的所有婚约关系。怎么,白总,你不会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场春梦就让她爱上你了吧?”
李清月顿了顿,继续说道“胡灵儿那样的女人,对周巡或许有七分是积压已久的恨,剩下的三分则是对你身体带给她的极致肉欲。她这种人,清醒得可怕。怎么,还是舍不得你的那位清纯校花吗?”
白宾听出了话里浓浓的醋味,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老婆,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
“行了,别解释了。”李清月打断了他的话,“灵儿临走前给你的枕头下留了一句话。她说,就像蝴蝶和水仙在相恋,只是一场意外的遇见。”
说完,李清月便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
白宾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中那种被极致情欲填满后的空虚感瞬间将其淹没。
他回到卧室,在那个还残留着女人淡淡体香的枕头下,果然现了一张带着淡淡墨香的纸条。
一场意外的遇见。白宾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窗外的阳光洒在他满是抓痕的背上,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凉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