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英也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趴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而堕落的笑容,喉咙里出无意义的、如同母猪吃饱后的哼哼声。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那突然出现的、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沉默地对着他们……
————————
视角切回城里小楼。
楼上,四个美妇人之间的气氛,在捅破了那层惊世骇俗的窗户纸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变得异常“融洽”和……肆无忌惮。
洛明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那双妩媚的凤眼带着探究的笑意,看向对面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亮起来的刘秀月,直接问道“秀月妹子,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这事儿,看得挺开?那我问问你,抛开尽欢这事儿不说,你自个儿心里,是怎么看待……嗯,比如母子乱伦这种事的?”
这话问得直白又尖锐,张红娟和何穗香都停下了打闹,看向刘秀月。
刘秀月也没扭捏,她捋了捋烫卷的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性分析和某种叛逆神采的表情,开口道“要我说啊,性交这事儿,本来就是图个快活,是享受。既然是享受,干嘛非得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立那么多规矩?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做得爽,又不影响家里和睦,不闹出人命官司,关起门来,爱怎么搞怎么搞呗。”
她顿了顿,见三人听得认真,甚至有点鼓励她说下去的意思,便更放开了些,举例道“就拿母子来说。儿子的身子,是在妈的子宫里怀胎十月长大的,又是从妈的阴道里钻出来,见到这个世界的。说白了,儿子整个人,最早就是妈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儿子长大了,强壮了,用他身体最精华、最有力量的那部分,重新回到母亲的身体里,给母亲制造快乐,带来满足,让母亲焕青春……这难道不是一种……嗯,一种很自然、甚至很美好的回报和循环吗?凭什么就被骂得那么难听?”
她这番“高论”,把张红娟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刘秀月笑骂道“好你个刘秀月!几年不见,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越来越神经了!你真是这么想的?该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们开心吧?”
刘秀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哄你?我犯得着吗?张红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可是在给你这个骚妈台阶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我……跟我磨豆腐的时候,情到深处喊的是谁的名字?嗯?‘欢欢’‘尽欢’……喊得那叫一个骚!那时候尽欢才多大?你就惦记上了!还好意思说我神经?你根本就是个骨子里的恋子骚妈!”
“你……你胡说八道!”张红娟被揭了老底,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拧刘秀月的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乱说!”
“我哪有乱说?”刘秀月一边躲,一边把何穗香拉下水。
何穗香本来在一边看热闹,但她看着张红娟羞恼的样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声补刀“红娟姐……秀月姐说的……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我好像在你抽屉里看到了尽欢的内裤……”
“好哇!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张红娟更羞了,扑过去就要挠何穗香的痒痒。
三个美妇人顿时笑闹着扭作一团,衣衫都有些凌乱,饱满的胸脯在推搡间晃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满室都是成熟女性娇嗔笑骂的香气和活色生香的景象。
洛明明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看着她们闹,嘴角噙着笑,一副置身事外、优雅看戏的模样。
何穗香被张红娟挠得咯咯直笑,躲闪间,一眼瞥见洛明明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洛明明大声道“红娟姐!你别光挠我!这里还有个更闷骚的呢!明明姐!你昨晚在房间里,拿着尽欢的汗巾子,一边闻一边……那个……自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淡定的!”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
正打闹的张红娟和刘秀月动作瞬间停住,齐刷刷地看向洛明明。
洛明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那从容优雅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到脸颊,甚至连耳朵尖都红了。
“何!穗!香!”洛明明放下茶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出何穗香的名字,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哈哈哈!”张红娟和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爆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张红娟也顾不上羞了,指着洛明明笑道“好你个洛明明!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背地里比我们还骚!还闻汗巾子自慰?啧啧啧……”
刘秀月也笑得前仰后合“就是就是!干妈?我看是‘干’妈吧!哈哈哈!”
“你们……你们这群骚蹄子!看我不收拾你们!”洛明明被笑得彻底破防,再也维持不住雍容姿态,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起身就加入了战团,伸手就去抓离她最近的何穗香。
一时间,四个身份各异、年龄相仿、却都与同一个少年有着隐秘而深刻联系的美妇人,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和伪装,在二楼这间雅致的房间里,笑闹着扭打在一起。
衣衫不整,鬓散乱,娇喘吁吁,饱满的乳肉在推搡抓挠间晃动挤压,白皙的长腿在裙摆下交错……满室生香,春意盎然,那景象,简直比最香艳的画卷还要撩人。
楼下,隐约还能听到李可欣和刘美香商量着要去百货大楼看看新到的头绳。楼上,却已是另一个截然不同、惊世骇俗却又真实存在的熟女秘境。
————————
幽深潮湿的隧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欢手里举着的一根临时用枯枝和浸了油脂的布条做成的简易火把,提供着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和陈旧的气息。
尽欢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还残留着可疑的湿痕。
他背上,背着同样衣衫不整、头凌乱的蓝英。
蓝英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脸色依旧带着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眉头微蹙,带着羞恼。
“你个小混蛋……没轻没重的……”蓝英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尽欢的肩膀,声音沙哑地抱怨着,“哪……哪有人……插那种地方的……疼死我了……现在走路都走不了……”
尽欢嘿嘿憨笑着,脚步却走得很稳,托着师娘臀腿的手也很有力。
他支支吾吾地反驳“我……我那不是……没忍住嘛……而且……而且师娘你后来……不也挺……挺那个的嘛……”
“挺哪个?你说清楚!”蓝英闻言,脸上更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语气危险。
“哎哟!疼疼疼!师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尽欢连忙求饶,缩着脖子,“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该……不该插师娘那里……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先问过师娘……”
“还有下次?!”蓝英气得又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