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溪望着沉睡的梅子雨陷入了深思,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鸦羽随着呼吸轻颤,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冷漠无情,谢若溪惶恐;可刚那么疯,他更慌张!
上一次这么痴缠,还是两人分手前,那一个月,梅子雨每天都叮嘱他不要回谢家,每天都像在度过最后一天。
谢若溪心里又一次没底,她说的“再做一次”,再,是什么意思?他想问,又不敢问。
俯身吻去那一小滴泪,关了灯,搂着她,谢若溪再一次失眠。
这一夜,失眠的不止谢若溪一个人,只有梅子雨喝了酒、微醺状态又被哄着心满意足了睡到天光大亮
梅子雨睡饱了,看着窗外漏进来的阳光心情大好;谢若溪闭着眼睛还没醒,看他眼底就知又熬夜失眠,梅子雨轻轻摸着他的脸,一遍遍,微微起身,吻了下他的眼皮。
“宝宝”谢若溪搂住她的腰,“要起了?”
“嗯,好多事呢,你好好睡觉,别出门了”梅子雨贴着他的胸口,手在他腰上滑过。
“几点才会有空?”谢若溪知道不该问,还是忍不住想独占她的所有时间。
梅子雨握住他,“不知道,你这两天好好休息,”男人些许颤栗,吐出粗气,“不行!再忙也不至于两天!我”
“行不行?”梅子雨揉着他,唇凑上去碰了碰他的喉结,“你说!”
谢若溪眼里水光潋滟,意乱情迷:“你我别放开,听你的别”
梅子雨贴上他的喉结,吮了吮“你为什么一夜不睡?黑眼圈又出来,我不喜欢你这样!你不是说都听我的,那你听话吗?休息好,等我回来?”
“好!”谢若溪手去抱她,扑了个空,像离开水的鱼,张着嘴喘气,等待重新回到河里呼吸属于自己的空气。
谢若溪昏睡着,梅子雨去洗手换衣服,临走拉黑了主卧所有窗帘,在他床头放了杯水。
赶到摩天楼,已经一堆文件摆在桌上,一份早餐孤零零在桌角。
“老板,早!今天去不去片场看看?”姜帆敲门走了进来,“小叶说加了场戏,早上我顺路送了他!”
梅子雨抬头:“你送他?顺路?”
姜帆笑笑:“我谈了个女朋友,距离小叶公寓一公里不到点,顺路带一下而已!”
“哦,早饭吃了么?”梅子雨随口问了句。
“没!来不及,起晚了!”姜帆拿了一份签过字的文件在手里,“最近陈敬经常找我,呃,他有意打听,不过我不会被套话,你放心!”
梅子雨拆开三明治包装,看着姜帆,“他请你吃什么了?”
姜帆摇手,“普通工作餐!”
“你傻呀?吃工作餐!不让你请你吃好的!”梅子雨笑着看看茶杯,姜帆立刻走过去烧水。
“我可没说什么!”姜帆等水开,又强调一遍。
梅子雨点头:“你要是拎不清也不会信任你,饭尽管去吃,无关紧要的事可以说,私事和不对外的公务,不能讲!”
姜帆点头:“明白!可是老板,你不打算去片场吗?”他有些犹豫,“加戏!”
梅子雨看了眼桌子,“不去了吧,你看这么多,都等着。”
几分钟,热茶冲泡好,姜帆走出办公室又倒退回来,“还是去吧!半小时,你能都看完吗?桌上这些!”
梅子雨懵:“说清楚!”
原来,叶知珩上午的戏是女主要求加,且是吻戏,压力给了导演,女主是带了些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