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打着哆嗦的阿史那朵朵,抖嗦着嘴唇,大口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姜楚,却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就凭你这种女人,也敢说我们汉人女子只会织布绣花?你算哪根葱啊?我夫君能在数百骑兵中将你生擒,老娘还能放你跑了不成?”姜楚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阿史那朵朵道。
“你……你说什么……呕……”阿史那朵朵才问出一句话,就大吐了一口带着泥污的河水。
“好话不说第二遍。”
阿史那朵朵呕吐了一阵后,再度抬头:“你说,生擒我的,是你夫君?”
“对啊!你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姜楚一脸傲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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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朵朵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厉害……他确实厉害……”
“尿拉完没有,拉完了上车!”姜楚不耐烦道。
阿史那朵朵打着哆嗦站了起来,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楚:“你……你叫什么?”
“我叫姜楚,字雁宁,乃当朝兵部尚书姜元龙之女!”
阿史那朵朵瞪大了眼睛,愕然道:“难怪……难怪……”
“走吧!”
阿史那朵朵低下头,这次安分了许多,浑身湿透的她,迈着哆哆嗦嗦的步伐,缓缓走向了囚车。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
汉人里边,也有比她厉害的女人。
回到囚车前,军士们纷纷露出了吃惊的脸色,因为阿史那朵朵已经浑身湿透了,甚至露出了玲珑的身体曲线,这让这些军汉们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看什么看?自家没婆娘啊?”姜楚大声斥责了一声,军汉们纷纷笑了。
姜楚见状,从自己马屁股后的包袱里取出一块袍子,扔进了囚车内。
“披着吧!”
阿史那朵朵走入囚车内,缓缓坐在角落里,吃力的披起了那件衣服,也没有半句下文。
“走!”
姜楚一挥手,大队人马继续向前而去。
领头的四个男人看着这一幕,除了郭晔外,都笑了起来,至于为什么笑,因为这四个人刚才偷偷跑到河边草丛里,看见了姜楚给阿史那朵朵洗澡的那一幕。
那一幕让他们相当震憾。
“裴夫人果然有大将风范啊!”李旭道。
“嗯,不简单呢。”郗岳笑笑。
“哎呀,可惜我家婆娘只会织布绣花,早知道让我爹先跟姜尚书提亲了……”赵章也笑着说道。
“你就算了!娶了这种婆娘还不得被打死啊?”郭晔朝赵章泼了盆冷水。
“你看裴兄被打死了吗?”赵章转头朝郭晔道。
“那是……那是他能打……”郭晔结结巴巴,说完就偏过了头。
“你们四个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编排我啊?”姜楚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四人连连摆手。
“快走吧!到了辽河边再吃饭!中途不要吟诗作对,要观察地势,山川脉络,河流走向,然后记住这条路,知道吗?”姜楚大声道。
“是!”
四人齐声答道。
姜楚像个将军一样,纵马就往前而去。
四人望着姜楚那背影,又感慨了起来,到底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还真有将军的样子。
不多时,一只猫头鹰自高空飞来,落在了姜楚肩膀上,叫了两声。
姜楚欣喜的将猫头鹰抱入了怀里,然后从它腿上取下了一封信,打开一看后,眉眼一下就亮起了光。
“小鹰,前边探路!”
姜楚手一挥,朝西边一指,小鹰立马振翅飞向了西边。
坐在囚车内的阿史那朵朵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相当惊讶,这只猫头鹰,不仅能传信,还能探路?
“此去松州,还有八百多里地,咱们九月二十七之前,必须抵达松州!所有人,谁都不要掉队,听明白了吗?”姜楚冲所有人大喊道。
“听明白了!”所有军士高声回应道。
姜楚昂起头,朝前一挥鞭:“加前进,抵达辽河再吃饭!”
“是!”
马儿很快奔驰了起来,囚车也被颠簸的“哐哐”摇晃,坐在里头的阿史那朵朵更难受了……
九月,除了清河之战,便再也没有了大的战事。三方都在做准备,铁勒人准备趁火打劫,高句丽人准备渔翁得利,而朝廷大军,在准备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