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忠是个直性子,被堵得心头火起,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你不缺?万寿节之前也不知道谁死皮赖脸天天差人去户部。最后还自己亲自上,拉着户部尚书大夏天喝茶差点没给人喝中暑你装什么呢?”
“你你你!”
礼部尚书气得手指着闽忠直哆嗦,户部尚书却十分硬气,就一句“没钱”,然后又补了一句“谁来都没钱”。
这话,当着官家的面真的能说?
众人已经有人抬头看向官家了,可景澜今日脾气异常的好。
嗯,前几日私下见过户部尚书,人已经被户部尚书“又哭又闹”惹得没了脾气。
今日,景澜不开口了,户部尚书说啥就是啥。
可是闵忠却不干了,直言:“你说没钱?前年那三百万两赈灾银,不是从兴王那桩案子里追回来了吗?那笔巨款,难道还填不上国库?”
这话一落,整座大殿骤然死寂。
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在场文武百官,但凡个人精眼下都不敢吭一声。
兴王被废时,对外只说是“行事无状、有失礼数”,内里真正的缘由是贪墨三百万两赈灾银,甚至牵扯荣王溺亡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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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刻意遮掩,不彰家丑,不扬贪墨,更不许人当众提及。
这事大家也就默认了,此刻被兵部尚书这么直白捅破,等于当众掀了皇家的遮羞布。
闵忠自己话音刚落,也瞬间僵在原地,脸“唰”地惨白,慌忙跪倒在地:
“臣失言!臣口无遮拦,求陛下恕罪!”
户部尚书也是一惊,连忙跟着躬身请罪。
一时间,殿内文武大半都矮了半截,大气不敢喘。
景澜端坐龙椅之上,没有怒,也没有开口,只是脸色沉了下来,指尖轻轻叩着扶手。
那沉默,比厉声呵斥更让人胆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怒了。
气氛僵得快要凝固。
便在这时,工部尚书见状不妙,连忙上前一步,高声禀奏今年冬日北方大雪,有关蓄水、城防修缮事宜,又硬生生地岔开话题,把这要命的一页揭了过去。
工部尚书这般在官家盛怒时开口风险极大,众人暗暗为其捏了把汗不说,最开始引起那话头的闵忠连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只是工部尚书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是认认真真、一板一眼将刚刚奏报的内容详细复述。
只是越说,户部尚书的脸越黑了。
又是来要钱的!
只是柳致远立在朝列之中,眼眸微微眯起。
他此刻心中已经想到了另一处——
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按道理在兴王被废之后应当追赃入库。
若是真入了国库,户部也应当提一嘴,只是事都到了这里话题却又被岔开,在场无人说明,真就这么忌讳官家?
还是说这个钱没在户部账上?
思极此,柳致远的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与愤慨。
那场贪污案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后来却因兴王之事被无声无息地压了下去。
结果,最可笑的是,到现在那笔银子的下落还是不清不楚。
??春天还是不能钻草丛小树林t▽t进去,出来又起了一身疹子????????????不知道对什么过敏,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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