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翁尚书还得尽快啊,毕竟,使节们离开大燕的日子,也不远了……”
皇上点了头,知道有今日之果,已然是翁尚书的极限,人总是不能逼得太紧的……但也给了翁尚书这个老油条一个截止期限。
“……是。”
果然没这么好糊弄,翁尚书咬着牙,却也松了口气。
这下,他的乖女,就不会被迫远嫁异国他乡了……
“这不对啊?皇上,这女子明明就失了清白与我,怎么就不给我赐婚呢?”
骨子里的劣根性,或是逆反心理,扎好散开衣襟的马忠义,皱着眉,大步走到皇上面前,大声抗议道。
松下来的一口气还没落到实处,就被马忠义这莽夫给气到堵住的翁尚书和翁晶晶:“……”狗日的。
同化?
“马大人,注意你的用词,在你面前的,可是大燕的一国之君!”
老早就对马忠义这不着调的样子相当不满的施公公,拂尘一挥,高一度的嗓子,夹杂着怒斥。
“……微臣,下官请求皇上,把这女的赐给下官。”
马忠义一噎,但在大燕的这片土地上,到底也不敢太过放肆,他撇了撇嘴,在翁尚书的边上,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不伦不类的,行了一礼,而后,才瓮声瓮气的,重复表达了他的诉求。
皇上:“……”
真是让人头大。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使节需要解决。
“马使节,赐婚,讲究的是二姓之好,人家不愿意嫁给你,朕赐婚了,岂不是凑成一对怨偶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朕可不做。”
说的冠冕又堂皇,但在场没人敢当面反驳。
不安的心又悬起的翁尚书,听到皇上的这个回答,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先一步向皇上表明了他愿意默出账目的意愿。
若是他在这脑子不灵清的马忠义后面才站出来,那便落了下乘。
落了下乘之后,在筹码交易中,便意味着,比对方低了一筹。
届时,他恐怕连默出全部的账目,都无法阻止他乖女要远嫁受苦的事实。
还好,还好……
“可是……”
大燕的语言本就学了个囫囵,只勉强够日常的交流,这么文绉绉的话一出,马忠义就傻眼了,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可以白得的女人,就这么从他手中溜走,他满脸不平,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满心满眼都是翁尚书口中的账目的皇上,给打断了。
“行了,马使节,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你要是喜欢人家,改日穿得精神点,带好聘礼上门求取才是,别在这里……”
在皇上和翁尚书还有马忠义打着官家话的时候,项翛年顺着翁尚书身后一条无人站着的空出来的路,一路往里面看去。
也算是终于看到了翁晶晶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