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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师寒商蓦然抓住师云鹤抽走的手,望着师云鹤哀痛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

许是兄弟间的心灵相通,透过师寒商流转纠结的眼眸,师云鹤仿佛亦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他不是不相信师寒商,他只是气恼,气恼他总是这般固执倔强,更气恼他始终不愿对自己敞开心扉,一如他对幼时的师寒商一般,报喜不报忧。

可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又怎会真的瞒得过对方呢?

无非是两人都把情绪暗藏于心中,一个苦装笑颜相迎,一个哀莫全数藏于心中罢了······

师云鹤深深看了面前这个,他亲眼看着长大,已然长到与他一般高的孩子一眼,只是默默伸手,帮他拢紧了滑落的外袍,语重心长道:“深更露重,路上小心······”

回院中的路上,师寒商始终一言不发,阿生看出了自家公子的不对劲,明白公子定是与大公子闹了不愉快,不愿扰公子心烦,便也只是默默跟着,一声不吭。

直到快到了院门口,遥遥一阵穿堂风吹来,吹的阿生打了一个冷颤,才忍不住开口劝道:“公子,天色渐凉,您屋中未着碳火,又冰又冷的,等过段时间更是凉风刺骨,待久了要落毛病的!不如······我帮您去添些碳火来吧?”

“您如今的身子,可是疏忽不得的呀!”

闻言,师寒商的脚步却蓦然一顿。

“书房中又冰又冷,待久了要落毛病的······?”他喃喃重复道。

他总觉得他今日······好像忘了什么事······

“嗯?公子,你说什么?”阿生没有听清,疑惑抬头。

下一秒,却见他家公子猛然冲着卧房之向跑去!身上本就宽松的外袍迎风而落,落在后面追上来的阿生脸上,阿生连忙将糊了满脸的衣服一拉,惊道:“公子?你去哪?!”

师寒商此刻却什么也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待冲到书房前,蓦然推开紧闭的房门,师寒商匆忙环顾几下,终于,在床榻旁,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墨色身影!

师寒商的心脏还因一路狂奔而颤动着,却见盛郁离正将抛到空中的茶杯稳稳接住,闻声望向他,勾唇朗然一笑:

“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走心之言

望着师寒商单薄的里衣,盛郁离忍不住皱了皱眉:“今夜风凉,出去怎的不披件衣服?”

说罢,盛郁离边将自家的外袍脱下,盖在师寒商身上,边解释道:“今日我阿姐寻我谈话,所以来晚了些,我本还怕你等急了,如今一看,倒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身上的凉意,倾刻间便被尚余的男子体温的外袍驱散,师寒商好不容心头平复一点,瞥了一眼这貂裘墨袍,闻言忍不住嘟囔道:“谁等你了?自作多情······”

“好嘛,你没等我,是我等你。”盛郁离笑道,“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说罢,盛郁离已经大胆地将手伸向师寒商的小腹。

其实这个小动作,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盛郁离已然做过无数次,可唯有这一次,师寒商只是垂下好看的凤眸,没有嫌恶地将他的手拍开,也没有皱起眉头,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由着他摸。

盛郁离惊讶于师寒商的变化,嘴角笑意更甚了几分。

他只当师寒商是今日心情不错,或是还未缓过神来,丝毫不敢“惊醒”眼前人,只小心摩挲着师寒商已有些圆润的小腹,笑得痴迷,半晌,才想起来正事,抬眼道:“只是今日耽搁到太晚,我去了南街,那处小贩已然收摊了······”

“无碍。”师寒商难得没有怼他,甚至还主动道:“我今日已用过晚膳了。”

盛郁离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睁着一双笑意盈盈的粲亮星眸问他:“我见你如今已经不怎么犯干呕了,可是孕吐好了许多?”

他已然问过宋青了,寻常妇人怀孕,都会有孕吐这么一遭,只是随着月份的渐长,症状亦会慢慢减轻,直至消失。

“嗯。”师寒商浅应一声,心中竟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失望,半月时间,他好像······已然习惯了盛郁离的陪伴······

如今孕吐没了···是否盛郁离就不会再来了?

理智迫使师寒商保持冷静,他残忍地将自己心中对盛郁离的那一丝抽离出来,终是深吸一口气,再度恢复他当朝宰相那一副似乎对世间万物都无感的淡薄模样。

师寒商面无表情地推开盛郁离的手,不愿再多看他,抬步便径直往屋内走。

盛郁离随着他转身,看他又立定在书架前,忍不住疑惑道:“这般晚了,你还要看书?”

师寒商点点头,漠然从琳琅满目地书架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典籍,缓慢翻阅起来。

盛郁离最是了解师寒商的倔强性子,便知劝也没用,便干脆坐在一旁陪他,偶尔帮着磨磨墨,端茶倒水一番。

中途阿生曾来敲过几次门,询问师寒商奇怪,亦是与盛郁离一样,担忧师寒商的身子。

师寒商只是故作镇定地命他送了几个暖炉进来,再添了几把柴火,便没有多说什么。

火盆内的柴火声“噼啪”作响,越烧越旺,不过多时,整个被冰冷笼罩的房间中才慢慢暖和起来,就连屋中的檀香也跟着浓郁了不少。

盛郁离随手阿生留下的拿过火钳,给炉中柴火翻了个面,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才对嘛。

这才像是安然休憩的寝屋,而不是冰冷入骨,活像是刑部停尸的尸房。

当然,阿生进来送东西的时候,师寒商是让盛郁离躲起来的。

或藏于床下,或掩于帘后,反正只要不被他人发现就行。

毕竟虽然他默许了盛郁离自由进出他的卧房,但为保他一代宰相的脸面,他还是不愿意让第三个人,知晓他们之间这奇怪的关系的。

只是不藏还好,这一藏,便反倒像是心中有鬼一般,让人心中觉着怪怪的。

被师寒商强硬塞进床底时,盛郁离还忍不住嘟囔道:“怎的搞得好像你是那放荡人妇潘金莲,我是那偷情的西门庆,两人像是遇着忽然回来的‘武大郎’,匆忙躲藏的奸夫□□一样?”

师寒商顿时面色一冷,毫不留情地给了盛郁离胡说八道的嘴巴一掌!

等到阿生将炭火添好,师寒商柔声让其早日回去休息之后,盛郁离才挣扎着从床下爬了出来,动了动被压酸的肩膀,龇牙咧嘴道:“做你的情夫可真不容易。”

师寒商立时一个茶杯甩过去,被盛郁离匆忙接住,然后讪笑着跑过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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