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吗?”
“陛下!”
“大峪,岳西县没有了。”
那是一个看面容六十多岁,和王太平有几分相像的人。
他跪在地上。
声音有些颤抖。
他如何不颤抖啊。
那个命令……他听到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太平一直都没有说话。
让他有些惊慌。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还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继续开口。
“我们掘开了东岑堤,海河的水奔涌而下。”
“两县百姓,十亡九。”
“死亡人数,约十二万人。”
“陛下……”
“够了!”
王太平厉声道。
“朕只是问你有没有完成朕交代给你办的事情,你说这么多做什么?”
那老者闻言,拼命在地上磕头。
他磕得很重。
以至于额头都流出了鲜血。
王太平无力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老者躬身告退。
他失态了。
他实在是,太惊恐了。
本源之泉外面修建起了一圈圆形的建筑,外人不可以进入。
王太平走了进来。
他抬头看去。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绝望的表情。
随后绝望散去,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说不出的怪异。
王太平也是个金丹修士。
他如何察觉不到那本源之气真的涨了一丝。
只是极难察觉的一丝,但是它确实涨了。
王太平回到了宫里,坐在了自己的龙椅上。
“陛下,东洲天崩,死十七万人,伤者无数。”
“顺河天裂,天火坠落,千里之内人畜尽绝。”
“涟漪山开裂,所幸伤亡不多。”
“虞州……”
“陛下,这就是最近的天灾了,本月七起。”
王太平没有表看法,而是问道:“李景,你说以后史书上会如何评价我?”
“千古暴君?”
李景静默不语。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容易让皇帝不高兴。
他斟酌了下,道:“若是洞天崩碎了,哪还有什么史书。”
王太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