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谢安宁当初救你伤成那样,事后不仅没有挟恩图报,更是默默追求了你一年,你刚答应人家交往一年试试看,才两个月就反悔了,你别告诉你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云初,”
霍宴州面无表情的开口:“云初任性又爱作,现在正是备考阶段,我不能让她分心。”
陆裴野正经了表情:“你为了不让云初闹你,你居然跟谢安宁假分手?”
霍宴州皱眉:“你看我像这么无聊的人吗?”
“吓我一跳,”
陆裴野拍拍胸口,精明的眸子在霍宴州身上上下打量。
陆裴野试探的语气问霍宴州:“云初已经过了十八岁成人礼了,你们不会睡了吧?”
霍宴州当场沉了表情:“她才刚十八,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陆裴野倒是觉得自己猜对了:“十八怎么了,在古代那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旁观者清。
霍宴州冷心冷肺,平时更是少言寡语。
也就在云初跟他面前能多说几句。
他跟霍宴州的关系不用多说,两人穿着一个开裆裤长大,彼此没有秘密。
可是云初是个女孩子。
从小到大,霍宴州对云初处处迁就,事事妥协。
这份特殊,可是独一份的。
霍宴州不说话,直接把陆裴野推出了门。
深夜。
霍宴州躺在床上,盯着云初半个小时前给他的晚安短信,不自觉摸了下胸口被云初咬过的地方。
霍宴州刚准备给云初回个消息,谢安宁的电话打了进来。
霍宴州犹豫了一下挂断。
紧接着谢安宁的微信来消息,霍宴州扫了一眼短信内容,然后把手机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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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京大门口。
霍宴州落下车窗,看向车窗外的谢安宁:“想通了?”
短短一天时间,谢安宁面容憔悴的厉害。
见霍宴州车都没有下,谢安宁委屈的站在车外。
她对霍宴州说:“宴州,我想不通我们之前明明说好的,为什么你突然就反悔了?”
霍宴州面色冷淡,出声提醒:“谢安宁,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称呼我霍少,”
谢安宁脸色难看,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霍宴州是她见过最难搞的有钱人家的少爷。
他的冷漠就好像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她设计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又处心积虑的追了霍宴州整整一年。
虽然看在她救过她的份上,对她还算客气。
但就是不肯松口跟她交往。
终于有一天,她偷偷尾随霍宴州进了一家会所。
偷听到他跟他朋友聊天,现他的家庭氛围很不好。
他父亲外遇生了一个私生子,他父母常年吵架,爷爷性格强势。
他很反感现在的家庭氛围,却也无解。
还听到他跟父亲起了争执,刚被用过家法,被抽了好几鞭。
当天晚上回去,她就让她母亲还有她哥把她狠狠打了一顿。
打的她嘴角出血,抽的她浑身都是伤。
然后,她给霍宴州打了电话求救。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霍宴州见到她时那震惊的眼神。
霍宴州送她去了医院。
她哭着对医生说她母亲如何如何重男轻女,说她的家庭氛围如何如何的压抑,说鞭子抽在她的背上她有多疼多疼,说她的父母如何如何专断,从来不考虑她这个女儿的感受
从医院出来后,霍宴州送她回家。
她故意惊慌失措的逃跑。
被霍宴州拦住后,她又给霍宴州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