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江芮够狠。
全南市都他妈知道他被绿了!
但是也不能解决问题,公司那里还有事,宋启明深吸一口气决定叫秘书过来给他送手机。
结果刚一摸兜。
看到了地上的碎片。
宋启明闭了闭眼,仿佛是彻底崩溃了,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最后拿上新手机已经是下午了,他坐在车上,点着烟,整个人仿佛是苍老了十岁。
此刻S州那里打来了电话:
“宋先生么?”
“很高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您的父亲在凌晨清醒了过来……”
宋启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先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莫大的惶恐,以至于说话都有点结巴:
“好、好,我知道了。”
他甚至用了中文,直到那边很困惑地问:
“先生?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什么时候有空回s州这里,医院仍然有一些交代的事项……”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宋启明已经把手机放在一旁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抬手捂住了脸。
怎么办?华秉一堆烂摊子,宋阳又不是他亲生的……
当初父亲就坚决反对他结婚,他是口头答应了,但是在出事之后他就——
宋启明觉得自己完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宋郁-
锦园这边。
一人一鸟抱着好长时间,其实久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宋郁后知后觉这真的不是幻觉,才清醒了下,但脸上其实已经有了被压出来的红印。
他长相偏冷。
眼下看着有点莫名的反差感。
“……”
白粼粼其实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鸟故技重施,试图梳理羽毛。
但是刚一伸翅膀,把床头柜的台灯给掀翻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郁并不在意这点动静,只是看着鸟久久不能回神,脖子还残留着余温。
胸膛的羽毛非常蓬松,有种谷物的味道。
像是有麦浪翻涌。
并且,宽广。
鸟的翅膀甚至能完全覆盖住“人”。
宋郁没办法再自动合理化了,他不得不轻声问:
“粼粼是妖怪么?”
会打游戏会认字,还会吃各种各样的零食。
一切都好像有了合理的解释。
鸟很伟岸地站在对面,很斟酌地道:
“……好像是。”
宋郁愣了下,如果说刚刚进门的时候没有听清,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确定了。
它的声音变了,“小”的时候是瓮声瓮气的、带着点抑扬顿挫。
但现在的则是更透彻,像是山涧的清泉,叮叮咚咚。
很阳光的样子。
是少年的嗓音。
宋郁不由得条件反射:
“那怎么不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