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时机。
必须在最关键,最引人瞩目的比赛中受伤,比如决赛。
这样她的牺牲才最具冲击力和合理性,也是为了确保能最后拿下那座最高的奖杯。
在战斗这方面,奥黛丽一直有不小的胜负欲。
在这个世界除了世界规则一直死死压制她的力量不能全部使用外,她可以使用的力量放出来也可以说一句无敌。
就是不知道雪人体能不能抗住核打击……这个想法从脑子里一闪而过。
要不是不好操作,不太合理,奥黛丽真的想试一下。
“终于可以回去了。习惯了巫师世界,这个一直被压制的世界待着实在难受。”
希望她下回充能完毕进入这个世界,林砚不会已经变成了白苍苍的老头或者一捧黄土了。
那样的话,她只能带着一捧花去坟前看望她了。
如果她下回可以以人类的形态探索这个世界,那就好了。有了这些年的生存经验,相信这回哪怕依旧被压制力量,她也不需要借助林家就能展的很好。
不过想投生成为人,这或许要本体来才可以。
如果依旧是雪人体来,总觉得还会化蛋是怎么回事。
最后,是伤势。
不能是普通的外伤,那太容易治愈。
应该是某种难以察觉,潜伏性的内部损伤。
或者能量核心的透支性破裂。
让最先进的治疗术和科技都回天乏术。
只能看着雪王生命力缓缓流逝。
这对能精细操控自身每一分能量的奥黛丽而言,并不算难事。
她可以模拟出逐渐崩溃,生命气息弱下去的假象。
计划在心中逐渐成型,越来越完善。
奥黛丽开始调整自己的日常状态,偶尔会伪装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在有监控的地方晃一晃。
这些以后都是珍贵的花絮素材,为死亡佐证合理性。
也能让林砚和周围的人逐渐有一个心理铺垫,觉得她常年征战或许积累了一些查不出来的暗伤。
世界赛的脚步日益临近。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林砚的训练更加刻苦,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
她自己的状态都不咋地,相应的对雪王的关注也有所疏忽。
正好方便了奥黛丽搞鬼。
林砚抱着雪王的时间越来越长,沉默寡言的状态也愈严重。
只有将脸埋在她冰凉柔软的毛里时,紧蹙的眉头才会稍稍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