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类话题,多少都会尴尬。
尽管陈彦之前确实也想过,他会和江逾白一起在淮镇生活。
在告白之前,他没想过会出现变量。
陈彦吃得心不在焉,偶尔目光偷偷看向一个多月未见到的人,以往脸上的神情总是平静冷淡。
这会却是看着放在桌前的手机,也许是收到了消息。
嘴角轻微浮动。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周五晚餐高峰期,後面还有许多排队等位的。
江逾白同陈彦一起从店里出来。
旁边经过的人走得太着急,像是生怕位置被抢了。
江逾白正在下台阶,被撞到肩膀,踉跄得差点没有站稳。
陈彦伸手扶了下,在旁人眼里就跟拥抱似的。
于是,陈彦的这几个不懂事的朋友又起哄了。
“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陈彦,这是缘分来了挡不住啊。”
陈彦情绪复杂地问,“没崴到脚吧?”
“……没有。”
季野州得知江逾白要请陈彦吃饭,加班加点把工作忙完了。
急忙开车赶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什麽缘分?”季野州沉着脸。
那几个朋友看见正主,也是怂得不敢吱声了。
陈彦尴尬收回了手。
回家的路上,季野州也是难得沉默了。
傅凛他可以佯装无所谓,甚至江逾白过去遇见的那些人,他都可以不在意,毕竟是认识他之前发生的。
可陈彦,他确实没那麽好忍。
是在他感情最浓烈的时候,江逾白离开了他,遇见的陈彦。
真正心里有怨气了,他也舍不得同江逾白发泄,只有自己忍着,怕一张口就会说出伤人的话。
等回别墅,季野州就一个人上了楼,开始冲冷水澡泄火。
冲了一个多小时,他才从浴室里出来,还是感觉有点憋闷。
江逾白坐在房间里等他,听见浴室门拉开的声响後,目光看向了他。
江逾白难得主动解释,“我只是差点摔倒了,他扶我一下。”
“……我知道你们现在没什麽,但我还是难受。”季野州声音带着鼻音,“我的第一次就是和你,初恋也是你,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让我这麽喜欢了,但我就是怕你除了我,也考虑过别人。”
“……”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去兜风转一圈就好了。”
“……我没有别人。”江逾白说,“我也只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