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的大头用在了防护服上,后面再买什么东西就要谨慎选择了。
偏偏药品类价格还是最贵的,挑挑选选一番,最后除了小朋友的积分外,他们每人留下20积分以备不时之需,其余积分还没走到生活用品区就用完了!
多亏空间里该有的都有,不然他们这个月说不定上厕所都不敢用纸了。
不过几人还是进里面粗略逛了一圈,竟然在最底下的货架上找到了防臭地漏。
这属于意外之喜,厕所里的味道越来越难闻,要是没有这个,等到臭味影响到客厅时,他们说不定就要想办法把下水道堵上了。
从生活用品店出来,刚买的露营推车立刻就派上了用场,把宝贵的药物和防护服放在最底下,上面放种子农具等遮盖,一群人逆着疯狂涌入的人流,及时退场。
回到家休整一番,丛父有些高兴地摸着崭新的农具说:“几十年没下过地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丛母对姜町介绍道:“我们那个年代的农村人没有不会种地的,你叔叔年轻时可是一把好手。”
丛大哥有些担心:“我记得我小时候咱们家就不种地了,爸,你还记得怎么种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华国人对土地的热爱是埋进骨子里的,已经学会的技艺,怎么可能会忘呢?”丛父说完又嘀咕:“就是得重新熟悉熟悉。”
“可是现在地里真能种东西吗,外面不是连棵草都长不出来?”孙怀珍忧虑道。
“应该……能吧?国家既然叫我们种,那肯定就能种!”丛父的语气坚定起来,对儿子们说:“明天你们就和我一块出去,咱们先圈一块地出来!”
这一片地广人稀,在他们来之前也没有多少农田,今天官方的人也说了,想种地的只管自己去圈地方,只要能种得过来,想圈多少圈多少。
只是要注意不能与人起争执,圈完的地不光要去管理处登记,还得保证开荒和播种,但凡有所浪费,那一块地就要被收回去。
发的种子如果不够,还能去店里免费领,只是要带着管理处开的证明,防止有人重复领取种子。
丛父带着雄心壮志,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在离E区最近的地方先圈上十亩地!
几个年轻人对种植一窍不通,一听十亩全慌了,劝他要慎重,别到时候种不过来,再被官方给收回去,那就有些丢人了。
丛父笑他们不懂:“我年轻时候家里穷,租不起机器和牲畜,只靠体力都能一个人种五亩小麦,现在我们这么多人,能连十亩地都种不完吗?”
丛大哥说话不太委婉:“爸,你现在都快六十了,又很多年没下过地,跟年轻时候可不能比。”
“而且还得算上开荒呢,你们以前种的都是自家的地,现在可是野外的荒地,这都不是一个东西。”
丛父瞪了儿子一眼,不过还是有些被说动了,犹豫道:“那八亩?一人一亩刚刚好!”
钟睿连忙道:“干爹,不能这么算,首先小杰不能种吧?然后大嫂要带孩子也不能算,干妈要操持家务连带做饭,更不能跟我们去了。”
丛母没说话,孙怀珍却连忙道:“我也能去的,小杰可以让妈带。”
丛大哥难得机灵一回,悄悄拉了媳妇一把,示意她还有姜町呢。
果然,钟睿下一句便说:“姜町体力弱,又从小娇生惯养的,肯定也不能叫她下地,是不是?”
孙怀珍懂了,要是她去了,那人家姜町是不是也得去?她自己不怕吃苦,但看姜町这些日子的表现,明显是被二弟宠着哄着的,怎会想跟她一样下地干活呢?
于是她也不吭声了。
丛父皱着眉算了下:“这么说家里就我们四个能去……那也够了!四个大男人还种不了八亩地么!”
眼见两人还要继续争论,丛易行提议:“不如就六亩吧,我们不是领了五亩地的麦种和两种蔬菜种子吗,这样刚刚好,既不用去补领种子,也能尽快完成开荒。”
丛母露出回忆的神色:“今天4月11,这边虽然气候不比沽省,但春小麦最迟也得在四月之内种下去,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还要晒种、拌种、闷种……”
丛父道:“这个可以和开荒同时进行,交给你怎么样?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做?”
丛母眉毛一挑:“放心吧,你忘了我都不会忘!”
钟睿问:“那蔬菜呢?我们领的是土豆和番茄种子,这两样可以现在种吗?”
“当然可以,现在正是种菜的好时候,可惜每人只能领一种种子,不然多种几样蔬菜,等到夏天就有吃不完的菜了!”丛父有些遗憾道。
丛易行和姜町对视一眼,说道:“常见的蔬菜种子空间里也有一些,爸想种的话等会我拿出来让你挑一挑?”这是当初粮油店那一批粮食里带的,一般靠近村庄的地方,粮油店里总会顺带卖一些菜种。
丛父没想到儿子空间里连这个都有,但他谨慎地说:“这次官方提供的种子只有土豆生菜番茄和豆角,其它的不好解释来历,我们还是只种这四种吧!”
“行,那我等会儿把生菜和豆角种子拿出来。”
钟睿:“都说种地是靠天吃饭,还得看天气和气温,现在没有天气预报该怎么办?”
“没事,我们那年头哪有天气预报,不也照样种了?”丛父没当回事,但丛母还是拿出温度计测了一下。
这几天气温已经升到了十度左右,虽不是最适宜的,但硬要种也能种。
于是众人在丛父的指挥下开始准备明天的装备,别说,这陌生的体验,还真让年轻人们有点小兴奋。
最最重要的是,以官方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既然这时候安排大家耕种,必然说明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天灾发生!
虽然还是回不去家,但他们安全了!
这天夜里姜町抱着男朋友的胳膊畅想:“以后你耕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
丛易行配合地问:“那你干啥?”
“我监工呀~”姜町想象着那画面,“我就拿个小皮鞭,守在田间地头上,一旦看到你偷懒,我上去就是一鞭!”
说着还狠狠挥了一下胳膊,那冷酷的小模样,看起来还真有点带感。
丛易行可惜道:“我倒是挺想挨你的小皮鞭,但是管理处眼见又要忙起来了,我恐怕暂时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