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手举在胸前,下意识想拍门,里面又传出栖风愤怒的声音:
“滚!”
栖风站在门内,身躯紧绷,对着门外的身影,又喊了一句,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诸葛泓晅杵着没动,他贫瘠的经历没法告诉他该怎么做,遇到这种情况,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一会,外面响起诸葛青青的声音: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
“快快,我有个阵法怎么都弄不好,你来帮我看看……”
杵在门口的身影被拉走了,栖风望着空下去的门窗,慢慢蹲下来。
他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脑子里很乱,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他像一只迷途的鸟,看不清前方,找不到归巢。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外面亮起红彤彤的灯笼,光影将门窗的影子投在地上,照不亮旅人的归途。
又过了一会,栖风站起身,腿已经麻了,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衣柜,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
临行前,他还是提笔给萧烈留了一封告别信,告知萧烈,他想到处走走,感谢暗影阁的栽培之恩。
松开手中沙,让风带走,留下的是掌心的自由。
山高路远,就此别过,祝你好运,也祝我解脱。
至此,鲜花赠自己、纵马踏花向自由。
——
愿除旧妄生新意,端与新年日日新。
午夜降临,烟花一簇簇接二连三炸响,绚烂的光芒点亮墨色夜空,也照亮窗前两个交叠的身影。
萧烈趴在窗边,背后是封野狂风骤雨般的挺送,腰被人死死扣在掌心,他被封野困在窗台与臂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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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风雪顺着暗夜飘进来,飘到萧烈脸颊,迅被两人之间的热气蒸腾。
封野紧贴着萧烈的后背,俯身咬住萧烈的耳垂,喘息声荡进萧烈的耳朵。
“下雪了,”封野说,“王爷,奴家伺候得可还舒心?”
萧烈张着嘴喘息,刚转过头,封野就含住了他的嘴唇。
一个湿漉漉的深吻,烟花掩映住两人的喘息,窗外风雪渐渐变大,雪花飘到两人头上,封野贴着萧烈的耳侧,说:
“今朝同淋雪,此生共白头。”
他扣紧萧烈的腰,喊他,“夫君,新年快乐!我爱你!”
——
何德胜总算凑齐了牌搭子,他一个,姜医师一个,鬼面和影刃要轮值只能交替上,还差一个,何德胜把林翰章生拉硬拽来了。
几个人除了影刃和鬼面,其余三个都是老家伙,前半夜,几个老家伙凭借深思熟虑的心智大杀四方,影刃和鬼面两小只合输三家。
到了后半夜,老家伙们困了,想散牌回去睡觉,影刃和鬼面默契的同时露出兵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几个老家伙顿时精神了。
被迫决战到天亮。
——
慕羽和诸葛青青那边开了赌局,两人玩了会,诸葛青青太会算了,几乎场场赢,慕羽觉得没意思,拉着诸葛青青回了房间,子夜,烟花炸响时,床幔就没停止过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