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之所以临行前还想起这么一遭,便是回忆起前些日子收到林璟的回信,信里面的幽怨之情几乎跃然纸上,弄得许念完全没记住他说了什么,只记住了这股强大而不容忽视的幽怨之情。
“九公主,说好的要写信的,我写了几封寄去皇城,却音信全无。。。。”
“你去江城了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我在西北了,我这个老朋友就不重要了?”
“江城一定很好玩很有趣吧,我都没去过江城,你却趁着我不在偷偷去了。”
“九公主,你还记得当年的卡吗?”
“我还真的是你的金贵人吗?恐怕已经不是了,不然你怎么会不告诉我呢?”
。。…
许念当时拿着这封信,简直无力扶额。
是以,此行岳州,她特意给西北去了封信,言明即将去往岳州,如果写信的话,送往岳州便可。她留的是外祖父一家的地址。
这一次,去岳州的只有她和许嘉庆两人,许诗琳回了皇城。
因为,她总是缠着许念请她再多写些故事,许念忙着吃食的事情,一时分身乏术。好在,她想了个妙计,成功将许诗琳骗回了皇城。
“小七终于走了,我这几天真是头大。”
马车很软很舒服,许念边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许嘉庆咬了口脆甜的桃子,笑着问:“你到底是怎么把她骗走的?”
“还能怎么骗啊,当然是说有了新故事。”
许念也拿了一个脆桃,径自吃起来。
桃子又甜又脆,咬上一口丰润的汁水立马充盈口腔,整个嘴里都是那种甜滋滋的感觉。
“你写的?”
许嘉庆挑眉笑。
“当然。。…不是。”
许念吃着桃子,给了他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你看我整日忙得跟狗似的,我怎么会有时间写故事。况且,我也不会写故事啊。之前的那个《西游记》,也是我看了别的书,复述下来的,不能算我写的。”
她好声解释道。
“那是从哪找来的作者,能让小七满意了?我记着,她眼光挺高的,一般人写的,她根本看不上。”
许嘉庆这么说,并非无的放矢。
因着之前,许念一直忙不过来,清云刻法又多与许诗琳联系,非常看好这个画手的实力,便想着除了《西游记》一书,与她合作其他书的画稿。
却不想,许诗琳是个挑的,清云刻坊拿了几份较不错的书稿,她皆是没看上,硬缠着许念写下新故事。
许念没有新故事可写,但不意味着旁的人没有。
恰恰,有一个人就刚好有才华又有时间,十分乐意接这档子活。
许念自然万分高兴。
“九妹,你快说说,到底是谁写的稿子能入得了小七的法眼?”
许嘉庆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你还都想不出吗?”
许念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他,就差说这个人是谁,还不是明摆着了吗?
别看许嘉庆有的时候挺精明,这会子脑子宛如一个榆木疙瘩,任凭许念给他使眼色,他还是猜不出那个人是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