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知就意味着希望t,而希望就意味着情绪的归属。”
“所以,它们的升维失败也根本不是由于俯瞰者的干涉?”
“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话。”
厄洛斯摆了摆尾巴:“它们只是将无法升维的失败粗暴地推给自己的神明罢了。“
“其实它们根本没有根据,甚至可以说,上一个纪元的毁灭就源于它们过于鲁莽的一往无前。”
“所以它们希望弥补。”
“它们在害怕。”
馀月接上了厄洛斯的未尽之言。
“没错,馀月,你真懂我。”
厄洛斯点了点脑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已经拥有了情绪的械灵本应失去无知无觉的‘秩序’规则本身,但它们却找到了我,企图引导我走向它们的路,从而做出对这个纪元的生灵的促进,弥补曾经犯下的大错。”
“它们可能认为,只有这样俯瞰者才会原谅它们。”
“可它们想过吗,也许俯瞰者根本不在意。”
馀月耸了耸肩,相当难以理解。
“是啊,这就是我们和它们的不同。”
“我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物,从来不会将念想寄托于未知。”
“虽然规则没有高下,但馀月,这也许就是‘升维’的钥匙也说不定。”
“我是借由你给予我的数据,和自己所接触到的一切进行的【编译】。”
“它们则是通过宇宙本身不知从何而来的‘数据’开啓的【编译】。”
“我的基石是你,馀月,所以可以不用担心我会走上它们的老路。”
馀月没忍住搓了搓厄洛斯的鳞片,她笑着道:“我当然相信你,厄洛斯。”
“所以,你打算怎麽处理它们?”
“趁着这一次进化,我想把这枚火种彻底变成我自己的东西。”
“那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不想让任何东西染指。”
白蟒烦躁地拍打着尾部,头顶的独角闪着威胁的光芒,馀月忙顺了顺它的鳞片,安抚了厄洛斯:
“好。”
即使只是一个短暂的音节,厄洛斯也能懂得其内的情感。
她见白蟒亲昵地靠了过来,柔和地问道:
“你需要什麽吗?”
厄洛斯将下颚贴在馀月的腹部,向上擡头望着她:“馀月,你可以来见证吗?”
“见证我创造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规则。”
“当然!我什麽时候缺席过,你这是什麽要求。”
她没好气地敲了敲厄洛斯的鳞片:“我是在问,需不需要其他额外的帮助,那个不算。”
厄洛斯梳理了一遍自己进化需要的条件,开口道:“也许需要多一些的知识。”
“我去找世界意识要?”
“找无垠族要也可以,越老懂得越多,但馀月,我们有什麽可以作为回报的东西吗?”
“诶,这个就交给我。”
“那祂百分百会同意的。”
...
【你怎麽不笑了:世界意识在吗?】
【AAA高级平衡主义:你有什麽事情吗,馀月。】
【你怎麽不笑了:无垠族会喜欢什麽东西?你有多馀的知识可以给我家御灵吗,它进化要用】
【AAA高级平衡主义:无垠族啊。祂喜欢听故事,但这个世界的故事祂已经几乎要听厌了,而我也没有能够给予你的知识了,关于御灵的,我全部存放在了御灵局之内,而关于人类的,我难以概括,异族更是难以知晓。】
【你怎麽不笑了:OK,我了解了。】
【你怎麽不笑了:不是我说,世界意识,你那麽无聊也得有这个世界的人类创造力不足的一份功劳】
【AAA高级平衡主义:?】
【你怎麽不笑了:你应该知道我是怎麽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