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的力气足够大,不然他肯定要将我压倒在地。
到时候,可就好笑了!
我用力搀扶着厉景舟,与他亦步亦趋地朝酒店电梯走去。
“厉景舟,你,你能不能稍稍站好一点?”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摁了楼层之后,我实在是被压得喘不上气。
厉景舟要是再不自己站稳,我恐怕要累坏。
但他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只是稍稍挪了一点,但大部分的身体还是靠在我的怀里。
厉景舟的脑袋,就埋在我的脖颈间。
我今天穿的衣服,领子其实有点宽松,所以肩颈处的皮肤是露出来的。
厉景舟靠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明明不该有任何旖旎的心思的,可我不知怎么的,倒是脊背一僵,身上更是冒出了鸡皮疙瘩。
冷静——
我暗自告诉自己,此刻可不能胡思乱想。
但被厉景舟气息喷洒过的地方,的确再以很快的速度,变红变烫。
即便我没有看见脖颈那处,但也能够感受到。
叮——
电梯到了楼层。
我松了口气,立马用了十足的力气,将厉景舟搀扶着站直。
厉景舟完全一点力气没使出来,我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厉景舟弄进他的房间。
“你先躺一会儿,我给你倒杯热水。”
见厉景舟的脸色这么差,我将他扶进了里间的卧室之后,便准备去客厅。
坐在床上的厉景舟,却突然伸手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感受到了拉扯感,转头看他,“怎么了?”
厉景舟脸色很差,看不到一点血色,他虚弱而又可怜地看着我,“我想睡觉,可是我脱不了衣服。”
“……”我简直无言以对。
既然都已经很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脱了鞋上床睡觉呢?
算了,我默念道:谁让厉景舟就是这种死性子呢?
他从来都不喜欢穿外出过的衣服,躺在床上的。
与他在一起三年,我对于他生活上的一些习惯,还是知晓的。
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会觉得这个男人可真爱干净,甚至给他涂抹上一层滤镜,觉得他很帅,习惯很好。现在,我和他分开了,只会觉得他可真啰嗦!
但能怎么办呢?谁让他是因为帮我才弄成现在这样的呢?我既然要还他的恩,自然要老老实实地照顾他。
我强装淡定地走到厉景舟的跟前,像对待小孩似的,对厉景舟开口道,“现在,请你把手摊开,我给你脱掉外套。”
厉景舟当真慢悠悠地将手摊开在我的面前。
我原本想要动作迅速地帮厉景舟脱衣服,可当意识到厉景舟受伤了,我帮他脱外套的动作便刻意放慢了一些。
全程,我都格外小心翼翼,特别注意,就担心会弄疼厉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