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万里,“小陆也不错,我家要是有女儿,我必定抢回家做女婿。”
宋寻常不干了,看季万里哪都不顺眼。
“姓季的,你非得跟我对着干?”
“唉,你这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霜好笑,季老总是这样爱挑事,然后又滑跪的最快。
林霜还记着高舟的事,把陆钧拉到院子里小声讲了下。
陆钧点头,“这事你不用管,我来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陈瑜来了乌城,接上高舟,一道上了火车。
林霜头天晚上就给高舟收拾出一包干粮,里边包了五十块钱和票。
陆钧则天不亮就开车回营区。
林霜醒来时,就只看到字条,知道他都安排妥当,便不管高舟的事,吃完早餐跟师父他们一道出门。
院门打开,就见宋蕾杵在门口,眼里像是淬了毒一样盯着宋寻常。
纵使早有预料,宋寻常心里还是堵得慌,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教育失败,还是有些人天生坏种。
“宋寻常,你为什么不把工资给我妈?”
“我和她已经离婚,为什么要把我工资分她一半?”
“可她是你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都不顾念你们的夫妻之情吗?”
“够了,宋蕾,给你脸了,这是事轮得到你来给我指手画脚?”
“怎么,被我说到痛脚,气急败坏了,信不信我到你厂里闹?”
林霜听不下去了。
“宋蕾,你怕是脑袋被驴踢了,我师父不欠你们的。不分工资难道有错?当年你妈和你哥联名举报我师父,差点害死他,幸好领导火眼金睛,没让你们污蔑得逞。”
“我倒是不知道,有人脸皮真是厚,自己出轨还反咬一口,趁机卷钱提离婚,钱也拿了,婚也离了,咋地,那个男人不要你妈了,她又想吃回头草了?”
“你、你怎么知道?”
“看来你知道啊?知道你们还好意思来跟我师父要钱?之前我师父给钱是看在你还未成年的份上,如今你也成年,还嫁了人,我师父凭什么要给那边钱?让你妈拿去养野男人?”
“你说话太难听了。”
“怎么?只许你们做初一,不许我们说十五?这是什么道理?”
“宋蕾,要脸的话就让开,以后也别来堵我师父,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有我这个徒弟,谁也别想欺负他。”
林霜撞开宋蕾,招呼着师父离开。
宋寻常鼻子酸了酸,要不是仰头望天,眼泪早就掉下来了。
等跟季万里他们彻底分开了,只有师徒两人,霜才问。
“师父,你是个什么想法?”
宋寻常懂小徒弟的意思。
“初心不变,一群不孝之辈,我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你也不用给他们脸色,人都是被惯的。”
回到厂里,宋寻常就吩咐周岩,“孟泽也该期满了吧?”
提着这个给自家领导戴绿帽的野男人,周岩就是一肚子火气。
“是的,领导,要不要我?”周岩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宋寻常瞪眼,“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同志,别一天想些有的没的。你只要帮我查查他到期没?”
一直找人关照孟泽的周岩当然清楚他的情况,根本不需要查。
“领导,明天就到期了。”
“行,明天准你一天的假,去把人接回,直接送去郭琴那边,记得,上下班高峰期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