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怨恨,是只敢也只能对向我吗?
无聊。
血红的丝绸仅留一束,窜高如蛇般弓起,猛地弹向前方,朝着衆人隔空一轻点——
“轰!”
巨大的磅礴热浪乍然打碎无数攻势,掀飞了衆人。
一衆少年摔在地上或砸在墙上,眼冒金星,一点皮外伤。
——她有控制着力道。
其实他们有些话说的也对,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要更低调,莽撞不得,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下一瞬!
可怖的威压骤然降临在阁楼之内!
与此同时,威严的充满怒火的声音炸响在耳畔——
“是谁——胆敢在此伤人!!!”
唯一站立的江云疏瞬间被压弯了腰。
她苍白的脸上五官微拧,窒息丶窒息,仿佛有千斤石压在脊背,压得她呼吸不得。
身周层层白光一闪,挡下了那可怖威压。
江云疏猛地张开嘴狠狠呼吸一口,扶着墙,盯着前方凭空出现的人影。
“老师……”一个少年见到出现的中年男人,霎时眼泪汪汪。
中年男人一扫他们此时的狼狈,顿时怒火冲天,猛然转身朝着楼梯口边站着的少女厉声喝道:“江云疏!为什麽伤人!!!”
威压霍然加重,重重压在江云疏的头顶上空。
江云疏苍白的面色一点点涨红,有一下没一下地艰难呼吸着。
中年男人大步上前,朝着她吼道:“滚!你给我滚去领罚,谁来都没用!”
身周白光又是一闪,江云疏扶着墙,缓缓擡眼,声音平静:“您亲眼看见我伤人了吗?”
“还敢狡辩!!”中年男人瞬间面容狰狞,大怒,“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我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注视下,休想狡辩!你什麽心思谁不清楚,你与其想着这些……”
江云疏冷静地打断他:“那麽刚才他们要杀我的时候,您为什麽没有出现?”
阁楼内一静。
这家夥倒是敢问啊……几个少年相继爬起,拍拍衣袍,站在一块低着脑袋,仿佛软绵绵的幼兔一般,委屈又害怕担忧,似是怕受到斥责。
然而他们垂下的眼眸中却满是冷意和嘲笑之意。
被捧久了的就是不一样,落到了如此境地,还是不甘愿丶不认命……她以为她质问的是谁?
她以为她质问的是谁?
中年男人脸上的愤怒渐渐消退成空白,下一瞬,他又唰地满脸怒不可遏,指着墙边的少女大声喝道:“他们伤到你了吗?他们伤到你了吗?你就是仗着他们伤不了你,你才敢一味欺压同伴!!”
解释?
一个要依附江家才得以生存的人,他们何需向她解释?
他们没叫她把从前吃进去的资源吐出来算好的了,她竟然还敢质问他们??!
真是反了天了!
可怜他们从前那麽多资源都拿去喂这个没用的废物了,想到这里,中年男人心头的怒火霎时越烧越旺,怒道:“你觉得你有这东西很光荣?要不是我江家养着你,你早死千万回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对我江家的人动手?!”
“就是就是啊!”
後方的少年们纷纷出声道:
“就是,她明明有能力,在‘3103’的时候却藏着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