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渐不答应是江景渐的事情,江景鸢倔犟起来,可直接就是自己悄悄摸摸地跑了。
“我会看着你的。”
江景渐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笑眯眯地提醒道,“现在整个京城,没有我的允许,你还真出不去。”
不仅如此。
渊国的全境屏障开了,整个渊国连带着新打下的四座城池,都在江景渐的眼皮子底下。
江景鸢:“……”
“别的都随便你,战场不能去。”
江景渐敛了笑,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她,说,“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江景鸢。”
江景鸢抿嘴,没有说话。
江景鸢没有叛逆的心思,也没有特地和他作对的想法,江景鸢只是想去看看而已。
一路走,一路看这个时代的人和事。
江景渐缓和了脸色和语气,轻叹一声,耐心说:
“那里没什麽可好奇的,你要是想看,用全境屏障的媒介看也是一样。”
江景鸢低头,没有说话。
江景渐也没有再说什麽,静静等着她想清楚。
“我打不过,也是能跑的。”江景鸢忽然低声说,“我想去那边帮忙。”
江景渐抿了抿嘴,无奈地轻轻笑一声,决定实话实说:
“你在这里,才是帮了我们所有人的忙,不会让我分心去注意你的动向。”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江景鸢“哦”了一声,失落地往外走。
忽然,身後的江景渐喊住了她:
“江景鸢等等。”
江景鸢顿时精神一振,满心期待,转身看去。
江景渐对着她满含歉意地笑笑,一字一字十分清晰地说:
“这段时间,你在宫里住下。”
江景鸢:“……”
江景鸢走了。
“生气了?”
法器杀境内,许卿临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江景鸢说。
是实话。
她是脾气不好丶气性又大,但又不是分不清好歹。
江景渐是关心她丶担忧她,做的丶说的也都是有道理。
这是对她很好的江景渐,她无理取闹,她自责愧疚还来不及,为什麽会生气?
本来有的不高兴,也不是因为江景渐的行为,而是……她都撒娇了还被拒的恼羞成怒。
但也就不高兴那麽一下下。
毕竟,江景渐是对的。
之前江景渐让她出去,她又不出去,现在又拿这种事来打扰江景渐,是她考虑不周丶无理取闹。
“你居然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许卿临震惊。
江景鸢也震惊,“我什麽时候不讲道理了?!”
她一向最看重是非对错的好不好?
少污蔑她!
“稀奇,稀奇……”许卿临只是自个儿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