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老爷子积累了不少人脉。
就算他们弄不到的东西,开口求人帮个忙,还是能行的。
夏清竹看去。
阮云一双浑浊的眼里满是血丝。
默默听儿子说完后,满脸苦笑。
将他面相看了看,夏清竹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开了天眼,看过后算是明白了。
她淡淡开口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之所以会这样,其实还是你父亲自己的缘故。
四个人均是一愣。
阮云不解开口:我的原因?
他想起之前有人暗示过他是得罪了什么东西才会这样的,于是不确定问道:是得罪了谁?
夏清竹点头:而且不止一个。
阮云的儿子儿媳瞬间大喜。
既然这位大师能看出来,说明肯定有救!
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化解?
夏清竹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说也简单,先去自,再求宽恕。如何求,用什么办法,我可以告诉你们。
也可以帮你们从中调解,但最重要的一项要是做不到,就算是我,也没办法的。
她才说完,阮云脸色忽然大变。
儿子儿媳以及孙女阮从柳差点以为听错了。
您说什么?自?自什么?
夏清竹朝阮云看去:该自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儿子儿媳一脸不可思议:爸,您干过什么不好的事?
阮云脸色一沉:我能干什么事?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说着,有些忌惮的看了夏清竹一眼。
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尊敬,反而有些冷意: 这人算的不准,就这样吧,从柳,送客。
说着,手在轮椅上一扣,转身就准备出门。
阮从柳有些傻眼:爷爷?
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间爷爷要去自。
转身爷爷就说她算的不准?
夏清竹端起茶杯,浅浅品尝了一口。
茶是好茶,人却不是什么好人。
你现在确实是一把年纪,但当年犯事时却是生龙活虎。
这些年,你难道一点都没怀疑过自己这一身病,就是你做错事留下的?
放下茶杯,她静静看向那个即将到门口的背影。
阮云的轮椅猛地停下,他愤怒的转头:我这一身病是年轻时候积累的,年轻消耗过度,老了生病很正常。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夏清竹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自请便。
你!
阮云还想说什么,他儿子察觉到父亲的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我爸做过什么?还闹到要自的地步?
听儿子还叫夏清竹大师,阮云冷喝道:别听她胡说八道。
他儿媳见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