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希斯克利夫,用最凶狠的语气说最卑微的话,你这个说出来完全不像是在指挥曾经的林顿小姐去厨房,反而说得和关心一样。
希斯克利夫也发现了不对,试图补救却越抹越黑,X觉得这样下去一定完蛋,还得他来。
……
忘记了,厨房有一个眼睛闪闪的堂吉诃德。
在没有剧本的约束下,身量不高的二代血魔还以为目前没有戏份,正难掩好奇的围着他转来转去。
最后还评价了一下:“唔,管理者老爷今日十分……别致。”
X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这次绝对要重演了。
他等待着倒带,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没有回到刚才的地方,面前只有一个双眼写着大大问号的堂吉诃德。
难不成剧本消失了?
不过……还是按照刚刚希斯克利夫编出来的走吧,能拖一会是一会。
“哈里顿,”他叫出了堂吉诃德饰演角色的名字,“有什么能吃的吗?”
“这个。”
穿得也像个野人的堂吉诃德一把将一个装满了麦片的袋子举到了他的面前。
顺便帮他在十分复古的锅底下生了火,然后就一脸嫌恶的躲开。
毕竟煮饭要加水,水实在太恶心了,她发自内心的拒绝。
X看着锅,抓了一把麦片,感觉不够,又抓了一把,思考了一下,又双叒叕抓了一把。
嗯,冒出来了,而且……为什么里面有水还会糊掉?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场外观众之一的老恩肖问自己的“儿媳妇”。
兰波选择去现场看看,反正他们俩都像是鬼魂一样,完全没有存在感,穿墙都不是问题。
结果他们刚到厨房就被黑烟迷住了双眼,很呛,像是火焰被强行扑灭产生的浓烟伴随着焦糊的味道。
X正在复盘自己的失败原因,第一是水没开就放了,另外一个就是底下糊了上面没熟。
而二代血魔正视图把他从锅边弄走,可锅里的水又让她有些忌惮,可她已经看到了,穿着长裙子在火边打转的下场,X的裙角已经燃起来了!
就在她闭着眼睛把管理者老爷拯救出来的时候,她的双手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以及绝对不是人体的触感,她救错了。
堂吉诃德睁开眼睛,她手里拿着锅,锅里的水还在向她打招呼,她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锅里的水扑灭了木柴上的火,连带着扑灭了X裙角上的小火苗。
这无疑是一场闹剧,可是剧情依旧没有回退,看来真的失效了。
“管家先生……”松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说出口,他指着厨房的方位,“那里冒烟了。”
同样没有剧本的塞万提斯也在即兴发挥:“烟?一定是那个孩子……”
说着他转过头去,就看了厨房里的黑烟,真着了啊?!
松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信塞进自称约瑟夫的管家手中,大步朝着那边跑去。
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了烟,以及……穿着女装灰头土脸的X。
松田发誓,这绝对就是X,他怎么成这样了,这算什么,性转版灰姑娘?
一个同样灰头土脸,走路摇摇晃晃,感觉随时会晕过去的孩子跟在他的后面。
不小的动静也惊动了原本等候的希斯克利夫,他有些好奇的看来。!!恐惧
“见鬼。”希斯克利夫低低的嘟囔着,三步并两步,把这两个灰扑扑的人揪出来,动作很粗暴,绝对不会偏离人物形象。
他得演,这次好不容易到这,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一切被毁了。
在确定这俩人没事后,他才拧着眉头问塞万提斯:
“约瑟夫,这是谁?”
“是送信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塞万提斯接下了戏。
来人较深的肤色让松田不禁想起了自己失联的同期,可是随后他就推翻了自己的联想。
这个年轻男人毫不客气的拿过了管家手里的信,撕开读了起来,看着看着便不屑的轻嗤一声。
他看完了信就把它甩进了那个灰扑扑的孩子怀里:“哈里顿,给你们的信。”
他拉长了声音,听着很欠揍,比刚刚入学警校时的降谷零欠揍多了。
在希斯克利夫看不见的地方,场外观众已经完整的看完了信,正在向X转述内容。
那是给恩肖家的信,可是内容有些奇怪,上面写着,请带着您的儿女一同。
辛德雷只有一个儿子,儿女双全的是老恩肖,这看上去是一封迟到了的信。
老恩肖本人正在摸着下巴思考。
深色肤色的长发男人穿着体面,可疑似Cosplay成灰姑娘的X却正在被他拉扯着,名为希斯克利夫的男人看起来很生气。
他也确实很生气,这两个人就是人才,怎么能做到差点把自己点了呢?
“希斯克利夫,你先生气。”
X在拉扯间低低开口,然后希斯克利夫就保持着生气的样子听他说了剧本不再约束他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