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小太监回道:
“刚才瑞王和瑞王妃面见皇上谢恩的时候。”
皇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说要跟邕王衮王斗吗?现在跑去边关做什么?”
皇上的身体越的不好,前几日还又感染风寒。
只有留在京城,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毕竟瑞王根基薄弱,除非能让皇上力排众议,亲自把瑞王送到那个位置。
当初瑞王找她合作,不就是为了宫中能有人为他说话。
难不成他被邕王吓破了胆,不敢了?
接着她又问道:
“给了什么职位,什么时候动身?”
小太监低头回道:
“说是年后就走,至于什么职位,倒是没听到。”
皇后头疼的摆了摆手,
“下去吧!”
小太监低垂着头,慢慢后退。
马车上。
如兰说道:
“难怪她最后会造反,掌控欲太强了。”
哪有新婚第二天就给新人赐人的,况且她们还非亲非故。
赵仲宣往后一靠,懒洋洋的回道:
“急了呗。”
“虽然朝堂上很多事,皇上都会询问她的意见。但无子是她最致命的短板,邕王和衮王年龄摆在那里,她谁也拿捏不住,好不容易来了个根基不深的,可不得先把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如兰抿了抿唇,
“你就不怕她到皇上面前揭你。”
赵仲宣轻笑一声,
“她都尝过权利的滋味了,你还以为她和皇上一条心。”
赵仲宣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可笑,一边说夫妻一体,一边又妻妾成群。
说白了,就是受益者既要又要。
可世间哪有这么多好事。
藏在浮华后面的,是永远都无法停歇的勾心斗角。
如兰手撑着下巴,幽幽的叹了口气,
“京城的事暂时就这样吧,反正只要老皇帝还在位,就没我们说话房份。”
“澶州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曹家的势力就在那边。”
赵仲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