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怎么说也是大家出身,亲自下场打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刘秀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丽华你说的不错,皇后虽然跋扈,但也不至于是个泼妇。”
不,刘秀心想,说泼妇都是客气。
她现在的变脸度,说是疯子也不为过。
前脚还跟他温柔细语,后脚就开始暴跳如雷。
搁正常人身上,谁受得了。
阴丽华从刘秀口中听到她形容皇后是泼妇,心里很是满意。
不枉费她苦心经营,和皇后一比,她简直是温婉贤淑、端庄持重的小仙女。
当即故意握着刘秀的手安慰道:
“陛下也不要这么说姐姐,姐姐心里也有气。”
随后又话锋一转,继续分析道:
“但自从出现个什么梦,还有那个天降人皇剑,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你说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何曾听过此等传言。”
“还什么天神把人族当棋子,如此亵渎神灵的话,倒像是妖孽作祟。”
刘秀顺着她的思维想下去,也觉得有理。
“朕知道你什么意思,朕和贾复等人商议过了。”
“不排除你这种可能。”
见此,阴丽华疑惑的看着他,
“那陛下还在等什么?”
但刘秀的话,却让阴丽华满眼失望。
“虽有这种可能,但却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在真相未明之前,皇后,不能动。”
刘秀又何尝不怕是妖孽作祟。
但今日观皇后对疆儿和辅儿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妖孽。
更重要的是,皇后近日言行虽然出格,但也情有可原。
说到底,还是三个人的关系,太拥挤。
阴丽华自然不会任由皇后继续朝她疯,当即劝道:
“既然皇后想出宫,那陛下就更不应该让她出宫。”
“至于寻找人皇剑残剑的事,就由我出宫去寻。”
刘秀立马反手握住她,摇头否决,
“不行,你得留在朕身边。”
丽华的母亲和弟弟刚刚被杀,若是她这时候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郭氏所为,但他不能冒这个险。
阴丽华立马拍着他的手安慰道:
“正值多事之秋,我身为陛下妻子,怎可只共富贵、不共患难。”
这话让刘秀大为感动,但他仍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