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此时出现,很难不让他怀疑,两人是串通好的。
但人就在殿外。
不让媚儿进来,岂不是不打自招。
……
“听闻梁府被盗,盗的还是臣女的聘礼。”
“这是梁家的聘礼清单,还请皇上御览。”
文媚儿手托梁家聘礼单子,与梁君卓手中的单子,仿若一对。
朱允脸色难看的从媚儿手中接过单子。
随意翻看两眼,就知与刑部事先给他的差不多。
当即手一背,冷冷说道,
“既然是梁家为媚儿准备的,看来是场误会,此事就此作罢,谁都不要提了。”
媚儿嘴角冷笑,她刚才在来的路上,就看到小龙虾和万人敌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定然是朱允连夜放了他们。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皇上您说什么,什么叫此事就此作罢?”
“那偷盗梁府财物的小贼该如何判?”
“听说昨夜被巡逻营的人关进了刑部大牢。”
“现在百官皆在,何不如把他们带上来,审审看,他们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胆敢抢劫齐国公府。”
朱允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
人已经都被他放了,刑部大牢里哪还有人。
当即有些气恼媚儿哪壶不开提哪壶,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媚儿还未开口,梁君卓立马眉头一沉,不满的看着朱允,
“皇上这话不对,事关媚儿聘礼,怎么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更何况,不过是审犯人,皇上何故恼羞成怒?”
“还是说,人已经不在大牢了?”
“若不在大牢,又是何人敢下这样的命令?”
“刑部尚书又该当何罪?”
一连串问题下来,朱允还没怎样,刑部尚书已经汗流浃背。
他低垂着眼,眼神却往朱允这里瞟。
朱允见他做贼心虚的态度,当即气得想当场撸了他的一身官袍。
他的人怎么这么没用。
梁君卓一个纨绔子弟,他都能吓成这样。
他眼神耷拉,没好气的替对方找补,
“昨夜刑部大牢突然闯入一批陌生人,那伙盗贼,全都被救走。”
反正刑部是他的人,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