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允显然了解自己这个舅舅,当即摇了摇头,
“不会,文丞相若是能想到这种主意,当初就不会打算赶灾民出京。”
本来他是想着质子进京期间,搞点事,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削藩。
但现在过去这么久,齐国公世子倒是早已露面,但云南王世子却多次拒绝入宫。
“与齐国公府有一样问题的,还有云南王,但云南王世子进京这么久了,却仍旧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拒绝入宫面圣。”
“这其中,未尝没有云南王府的功劳。”
朱允已经怀疑云南王府和齐国公府已经联手。
白云飞眼皮狠狠一跳,果然皇上是怀疑上了他。
当即试探的问道,
“大哥从何处得知云南王府与齐国公府联手?”
朱允冷笑,
“就是没有证据,才更惹人怀疑。”
“连皇上都没有能力直接安置这么多灾民,但他齐国公府就行。”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和谁合作了。”
“而齐国公担心被削藩,难道另外两个不担心?”
朱允怀疑的方向是对的,分析也看似合理。
但前提是他遇到的是个正常的梁君卓。
从前的梁君卓自然不会白白把自己家的钱撒出去,但现在这个,可没这么多顾虑。
甚至,在他看来。
若是能用些俗物,做些有功德的事。
那自己才是占便宜的一方。
几人站在外面皱着眉头。
突然看到前方传来骚动。
几人抬头看去。
只见四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昂嘶鸣,鬃毛如瀑垂落,铁蹄踏过青石板时溅起细碎火星。
鎏金车辕上雕刻着精美浮文,朱漆车门镶嵌琉璃彩绘,随着马蹄颠簸折射出粼粼波光。
车帘以金丝鸾鸟纹绣带轻挽,隐约透出内里沉香木的暗香。
引得小龙虾几人驻足观望。
“谁啊,这么大排场。”
这里是难民地,但却有人驱使这么豪华的马车到这。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龙虾心里很不高兴。
朱允也皱了皱眉,这里如今是梁君卓的人在管,不会他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吧。
媚儿才跟他成婚,若是他此时犯下大错,岂不是让媚儿守寡!
“这梁君卓也太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