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盛紘一惊,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袖子卷到茶杯,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杯盏落地。
“你胡……胡说什么,这……不可能!”
王若弗冷笑,迎头质问,
“你不信,你别结巴啊。”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但凡去街上问个郎中,问问人家我说得对不对。”
盛紘见她笃定,心里也没了底气。
他左右张望,实在找不到出气的,最后锁定李婆子,厉声质问,
“说,大娘子说的是真是假?”
李婆子皱着眉头,满脸为难,
“这,孕妇多少会忌讳点。”
这意思就是妇人们多少都知道要忌讳些什么。
当时林小娘叮嘱的时候,她就犯嘀咕。
卫小娘都是生养过一次的人了,哪里不知道孕妇饮食上要注意什么。
再说了,吃到嘴里的东西,还能硬逼着人家吃不成。
但也是怪事,人家卫小娘吃了,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
当时她就暗地里嘀咕,这卫小娘真是没见过好东西,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他闭了闭眼,还在为林噙霜找借口,
“毕竟卫小娘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她不想亏待孩子,送些营养好的,总是没错。”
“再说了,这事也怪卫小娘,她是没吃过好东西吗?管不住嘴。”
王若弗都没眼看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看不透其中关窍。
“你还在装糊涂,那我索性明明白白的说开了。”
“她林噙霜想害死卫小娘肚子里的孩子,但卫小娘也不一定不知情,卫小娘明知自己会死,还往嘴巴里塞,只能说,她也不想活了!”
盛紘讶然,
“她为什么不想活了?”
王若弗答道,
“她房里有一副李娘子镇守娘子关,日夜盯着它看。”
“大抵好人家出来的,都不愿与人为妾。”
盛紘拍着桌子,勃然大怒,
“她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入府的吗,如今又矫情上了。”
王若弗解释,
“当初她家穷得揭不开锅,于是就自愿嫁入府中为妾,如今听说她娘家也好起来了,估计觉得自己任务完成,又恰逢林噙霜使坏,她就将计就计。”
盛紘冷笑,
“什么将计就计,她是把我盛家利用完了,就想撂挑子不干。”
似乎想到什么,他不可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