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脸色僵硬,瞬间被老太太硬控。
自古孝道大于天,更何况是对他有恩的老太太。
不过是个庶女……
盛紘闭了闭眼,而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母亲,男人们前头打拼,就希望后头安安稳稳的。”
“我知你早已看中明兰,大娘子那里我去说,但……”
“以后切莫如此。”
说完,盛紘拱了拱手,利落转身,离开。
房妈妈站在廊檐下躬身目送,而后回房问道,
“这……什么意思?”
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手中的佛珠往桌子上一扔,没好气的回道,
“哼!”
“人老了,不中用了,没利用价值了。”
老太太心里憋了一口气,什么切莫如此。
她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
不过是要个庶女,就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此刻她是半点想不起自己派人盯着卫小娘院子里的事。
不,或许是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盛紘走在路上,越想越憋得慌。
老太太手伸得太长。
从前他还觉得老太太可怜,唯一的嫡子也死了。
可今日一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自己倒是半点不出头,但好事全让她得了。
卫小娘正在坐小月子,她就急不可耐的让他把明兰送来。
这是想做什么?
谁家老太太会做这样的事。
真是昏了头了。
……
其实盛紘哪里想到,老太太是怕夜长梦多。
自古哪有人不惜命的。
卫小娘当初态度多坚决,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而且从前大娘子放手不管,林噙霜肆意磨搓,卫小娘是活不下去了,这才起了寻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