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来了个巧珍阁,短短几日,就把邕王府得罪个彻底的事情,彻底传开了。
甚至官家和皇后都有所耳闻。
荣飞燕进宫,与荣妃详细说了当日情形,言语间皆是对嘉成的嘲笑。
狗仗人势,终于遇到硬茬了。
虽然不知道巧珍阁能挺几日,但只要能给嘉成县主添堵,她就高兴。
嘉成县主一向自诩贵女中的第一人,处处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就是仗着父亲是邕王,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这人还没爬到那个位置呢,就不把她们当人。
若真到了那一日,岂有她们的活路。
荣飞燕说得畅快,但荣妃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对方明知是嘉成县主,但还仍旧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收了这一千金,不是爱财就是有依仗。
按照飞燕所说,她去了二楼,也才花费一百金,由此可见,巧珍阁虽然定价贵,但不至于贵到那么离谱的地步。
更大的可能,是对方故意而为之。
这让荣妃不得不想,难道对方是兖王的人。
“对方可有说什么?”
荣飞燕摇头,
“并未。”
荣妃脑海里全是疑惑,对方到底所为为何?
“你转告父亲,派人盯着巧珍阁,看他们与谁来往过。”
“还有,在什么都无法确认之前,务必不要得罪。”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要变天了。
……
而此时,皇后宫中。
皇后早就对邕王不满,听到京中竟然有人敢公然挑衅嘉成县主,顿时意识到不对。
此人不是兖王的人,便是其他各路宗室。
于是,她偷偷传出懿旨,让巧珍阁的掌柜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