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扫了一眼,拉过椅子,与他一样坐。
“到底怎么回事儿,母亲她”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传出父亲和母亲和离的消息。
盛紘摆了摆手,
“这是我与你母亲的问题,你不要插手。”
就如同老太太所言,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哪边,长柏都为难。
“你只需要记着,王氏仍旧是你母亲,这个家,你还是嫡长子。”
盛家的荣耀,才是最重要的。
长柏以为是刚才门外生的事。
但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长枫野心再大也没用。
就他那脑子,收拾他,分分钟的事。
“我现在哪还在意这个,您倒是说句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高高兴兴的去马球场,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要和离,而且还是皇后娘娘做主?”
见盛紘沉默不语,长柏也来气了,指着林栖阁的方向质问,
“我倒是听说,墨兰又在外头作妖。”
“父亲,你要宠爱那位我这个做儿子的管不了,但母亲好歹是你妻,该有的尊重与信任你不能不给。”
“若不是你一上来就指责母亲,母亲又何至于愤而不再受这窝囊气。”
这些年,父亲与母亲关系淡淡。
以前总是吵吵闹闹,现在这样也好,相安无事。
他本以为双方会这样过一辈子,但父亲却越来越昏了头。
一个庶女,敢当着满京城勋贵的面,给母亲使绊子。
若不是那边教的,给她十个胆都不敢。
说到底,都是父亲给的底气。
纵容得林栖阁母女不知天高地厚。
盛紘如何不知,但他以为不过是后宅的小打小闹,以王氏的气度,何至于跟小辈计较。
但谁料到,偏偏这次就炸了窝。
面对长柏的责问,让他更羞恼。
他自己犯错是自己的事,何事轮到小辈说三道四,
他猛的抬头,眼神阴鸷的盯着长柏,
“这就是你对父亲的态度,我看你就是跟王氏在一起学坏了!”
当儿子的责问父亲,谁给他的胆。
莫不是他跟王氏一样,骨子里透着反骨。
长柏被这眼神一惊,心里忍不住打鼓,父亲看他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但事关母亲,他又岂能真装聋作哑。
真那样,他就枉为人子。
“父亲这话好没道理,夫子教我们识字辩理,但不是让我们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