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嘴巴微张,眼眶都要蓄出水了,
“玄女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愧对姑姑,想跟她说说话。”
玄女冷哼一声,
“愧疚?”
“你要是愧疚,会勾引当时还与浅浅有婚约的桑籍?”
少辛却觉得自己委屈,连忙辩解:
“可姑姑又不喜欢。”
玄女眼神猛的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
“不喜欢你就可以抢?”
“你这逻辑倒是厉害得很,大概平常也没少这样糊弄桑籍吧?”
“那按照你的说法,凡是主人不喜欢的东西,底下奴才们就可以蜂拥而上的偷盗主人的物件了?”
少辛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忙求救的看着白浅,
“姑姑,我不是这个意思。”
玄女立马往白浅那儿一站,下巴一抬,
“你少在这儿博浅浅同情。”
“你以为你爬上了桑籍的床,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你的二皇子妃了。”
“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天君畏惧青丘,连自己儿子都舍弃了。”
白浅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说话留点情面。
玄女一把拽回袖子,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脑袋,
“你啊!”
“人家就是仗着你心软,这才故意在这儿扮可怜。”
“得亏你是青丘备受宠爱的女帝,这要是别人,天君才不会顾及对方的面子。”
“这小巴蛇早就踩着你的脸面,风风光光的在天宫当二皇子妃了。”
“你以为她急巴巴的跑过来做什么?”
“那是因为她算错了,算错了青丘在天君心中的地位,也算错了桑籍在天君心中的地位!”
少辛慌得急忙低下头。
玄女说话越来越犀利。
玄女戳完白浅,这才转头看着心虚的低下头的少辛。
她碰了碰白浅的胳膊,鄙夷的说道,
“看吧,说中人家心思,这会儿绞尽脑汁想法子重新糊弄你呢。”
少辛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可她现在日子虽然过得安稳,但她却总觉得愧对桑籍。
她急忙解释,
“姑姑,你不要听玄女胡说。”
“我是真的觉得姑姑不喜欢,这才顺着心意……”
“若是……”
“若是姑姑真厌恶我和桑籍在一起,我……我也可以……”